以前揭露自己的对手的丑闻。”阿尔伯特不假思索地回答着,刹那间,他已经知道了自己会怎么做,“我认为,眼下没有比拯救一个无辜的女孩的性命,让伤害她的恶人伏法更为重要的事情,先生们,而公爵夫人提出了一个非常有用的容我补充一句,今晚几个小时以来第一条能够被我们所利用的建议,为什么你会认为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哈里斯”
“从来没有任何人这么做过,公爵大人,因此我们不可能知道这么做会带来怎样的后果,是否真的能影响陪审团的判断。万一反而对米勒小姐的形象起了反效果,使得人们认为她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公爵大人,您不能否认这种可能性的确存在啊。”
“我能理解你的担忧,哈里斯先生,”哈里斯的话音刚落,公爵夫人就迅速说道,“然而,如果我们在报道中把侧重点从艾格斯的故事上转移开,改而将本会被人们视为艾格斯的错误归咎于教区对这样的贫困家庭的忽视这样的事情对于一个17岁的女孩来说无疑是难以启齿的,与其引导人们思考她为何没有向法律求助,不如将着眼点放在为何没有人发现艾格斯的遭遇上,引导人们将疑惑与怒气发泄在失职的教堂与市政府上,就能最小化对艾格斯的形象损伤。”
这下,不要说哈里斯,就连一旁的原本一脸悠哉的摩根的脸色都变了,不由自主地同时向阿尔伯特看来,尤其是哈里斯,眼中充满了骇然的不可思议,仔细地上下扫视着阿尔伯特的面庞,似乎想要确认堂堂的马尔堡公爵是否会为了一个女仆而纵容公爵夫人这样大胆疯狂的行为。
只可惜,阿尔伯特心想,他并不知道,公爵夫人想要做的事情,从来就不会寻求她的丈夫的许可。
反正为了伍德斯托克学校,迟早都要与市政府与教会撕破脸
阿尔伯特没有掩盖地笑了起来。
“我赞成公爵夫人的做法。”
那一刻,阿尔伯特能肯定哈里斯心中的想法必然是马尔堡公爵疯了。
不过,好在他身为英国人的涵养没有令得哈里斯将这个想法表露在脸上,只是借着用手半掩着咳嗽了两声,整理了一下自己尴尬的神情,又重新恢复了平静,“公爵夫人,假设您的提议的确起作用了,约翰米勒也不太可能被判得太重,我们或许能说服陪审团相信他强迫米勒小姐成为了他的情人,他的确犯下了弓虽女干的罪行。可这无法洗刷米勒小姐现在正背负的罪名,即便民众认为她在约翰米勒的面前是一个无辜的受害人,但是一旦涉及她的新生儿,恐怕单凭几篇报道,是没有那么容易调动起民众对她的同情的。不知您又打算如何解决这一难点”
最后一句,哈里斯的语气中颇有几分挑战的姿态。他抱起双臂,挺直着脊背,直勾勾地看着正苦思冥想的公爵夫人,分明不相信她还能为此提出什么异想天开的解决办法。
阿尔伯特也知道那是本案中最为难办的部分。如果公爵夫人对此也束手无策的话,那便只能拿出贵族处理这类事情的老办法。然而,除非万不得已,阿尔伯特并不愿意那么做,他有预感,那将会意味着巨大的代价。
“难道我们不能通过验尸官的检验证明艾格斯的婴儿实际上死于脐带绕颈所带来的窒息吗”
“脐脐绕什么”
阿尔伯特没有听懂自己妻子所说的那个奇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