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决定时,我就接受了他们的邀请。”
“请允许我冒昧的问一句,博克小姐,你为什么要选择这个行业,当”
这倒不是伊莎贝拉的疑问,而来自于康斯薇露的好奇心,不过,问出了这个问题后,就连伊莎贝拉自己也有些想知道理由了。
“当我的父亲其实能够让我一辈子不工作而舒舒服服地过完这一生时”博克小姐大笑着补完了伊莎贝拉没说完的话,“没什么能阻止一个女孩做她想做的事情,公爵夫人,我只能这么说。我喜爱扭曲而诡谲的故事,又喜欢用笔记录下我看到的一切。有什么能比这个职业更加适合我的工作吗,公爵夫人好了,言归正传,那篇您需要我撰写的报道究竟是什么”博克小姐将快到头的香烟熄灭在烟灰缸中,从手包里掏出了一本精致的小笔记本与一支看上去价格不菲的钢笔,这倒是她浑身上下唯一能说明她出身良好的地方了,“我猜,与那个被逮捕的女仆有关,是吗”
伊莎贝拉大约花了十分钟详细地讲述了艾格斯的证词,包括约翰米勒是如何假借租用艾格斯家后院来堆放废弃的木头材料这个借口接近她,再到艾格斯如何为了她母亲的病情与贫困的家境,忍下了约翰时不时向她实行的性侵,最后再到那个孩子是如何出生,如何死去,艾格斯又是如何被警察带走。这期间,博克小姐没有提出任何疑问,只是埋头记录伊莎贝拉所说的一切,她似乎有一套自己整理出的笔记系统,记录的速度几乎与说话的速度并无差别,而且思维也跟着一同运转着,几乎是伊莎贝拉刚说完最后一个字,她便立刻开口了
“容我为您提一个建议鉴于我将要来撰写这篇报道我觉得它不该完全包括米勒小姐,甚至不该从一个受害者的角度出发,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您的话语中似乎透露出了这个意思。以我的经验来看,这往往容易使人们对她产生反感,认为通篇的文字不过是一个女人的无病呻吟,夸大其实,要是我们透露出了哪怕一丝的细节噢,相信我,公爵夫人,那并不会引起人们对可怜的米勒小姐的同情,您只会看见男人半夜读着那一两行字,干着龌龊不堪的事情。这对扭转他们的对米勒小姐的印象毫无帮助,您不会希望一半的陪审团成员走上法庭时,内心想象着景象都是米勒小姐是如何被约翰米勒压在身下的,最好以一个能引起人们共鸣的话题引进,而将米勒小姐作为其中的典型案例来描写”
伊莎贝拉登时便想起了在与爱德华开始商议慈善晚宴的活动前,她花了一个小时与哈里斯先生面对这位年龄颇大而又德高望重的律师,伊莎贝拉总是不由自主地将他称为先生,尽管她没有必要要这么做寻找着其他能够为艾格斯翻案,以及为约翰米勒定罪的突破点。既然现在伊莎贝拉答应了劳伦斯爵士的条件,艾格斯案件的上诉就将与海伦米勒案件的上诉一起为法庭处理,这一点倒是更有利于加强陪审团认定约翰米勒有罪,因此伊莎贝拉并没有反对。
然而,与哈里斯先生度过的一个小时只让她意识到了这个年代的法律对于保护儿童和妇女是多么的落后。这个时代甚至没有对弓虽女干有一个明确的定义,简直让伊莎贝拉不敢相信究竟怎样的行为能够算做一个男性对一个女性实行暴行,似乎只能依靠法官的判断与陪审团的决定。可偏偏,此时的陪审团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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