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的男性的角度来发表这些言论,这的确是巧妙的一招。”
“我必须告诉您一些实话,公爵夫人,在这之前我从未想过这个案件还有任何获胜的可能性,我仅仅是在尽我作为一名被雇佣了的律师的职责罢了。然而,您不屈不挠的努力,您为这个案子所做的一切如果您不认为这么说是一种冒犯的话,公爵夫人,您令我想起了年轻时的我。而惭愧的是,即便是如今,号称有了接近三十几年经验的我,竟然想不出利用舆论来操纵陪审团成员的意向这么一个绝妙的办法。”
“事实上,有几个您在这篇报道中提到的点,我认为可以用在艾格斯米勒的辩护上。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去书桌那儿坐下继续讨论这些,那儿还有几本参考书籍我想翻一翻,以防我想错了。噢,公爵夫人,我不得不说,这就像回到我年轻的时候,为一个被冤枉的犯人寻找能证明他清白的证据一般。您绝不会猜出那时候我做出了怎样疯狂的事情”
站在门外的阿尔伯特放开了扶着虚掩房门的手,改为轻轻将它关上,转身离开了。如今还是不要打扰那正兴致勃勃地想要从相关法律书里找到突破点的两人比较好,他心想。
他的妻子果然还是凭借着自己的能力,成功赢得了哈里斯的尊重。
这一点让阿尔伯特禁不住微微笑了起来。
“爱德华。”走下楼梯的他恰好看见正监督着仆人向宫殿内搬运搭建乐队演奏舞台材料的老管家,便呼唤了他一声,本意是想要嘱咐他先别去打扰公爵夫人与哈里斯,然而,等爱德华转过身来,阿尔伯特这才发现他的脸色灰白灰白的,似乎还有点发紫,不由得暂时将意图放在一旁,走上前去关切地询问道,“你是不是太过于劳累了,爱德华这些事情你该交给伍德去做的”
“我没事,公爵大人,现在宫殿里最优先的事宜是完美地做好慈善晚宴的筹备工作这将是一个有王子殿下亲临的宴会,对公爵大人您未来的政治仕途无比的关键,说什么也不能出半分差错,我可不放心将这么重要的事务交给伍德去做。”
阿尔伯特迟疑了一秒,他想要告诉爱德华这个慈善晚宴实际上已经不再重要了或者至少也不如过去那般重要了。自从王子殿下也要参加的这个消息悄悄地在英国上流社会泄露出去了以后,有不少阿尔伯特从未想过能邀请得到的,在上议会中拥有不小的影响力的贵族亲自写信给他,委婉地表达了也想要前来的心愿;发出去的邀请回复则如同雪花一般飞向布伦海姆宫,如今这个宴会的宾客名单已经比他原来预想的要充实了许多,倘若说之前这场慈善晚宴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让他能打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如果可能的话,得到一些父辈昔日同僚的支持的话,如今倒真的演变成了一场政治的狂欢宴会。只是,这些好消息之于阿尔伯特的意义已经减半了。
如果他连保护好自己的人民都做不到,他又怎能信任自己成为这个国家未来的领军人物之一,成为要保护成千上万人民的存在
然而,没等阿尔伯特把这些想法说出,爱德华又接着说了下去。
“咳咳您知道公爵夫人现在在哪儿吗我还没来及向她汇报我们今天要做什么,如果不快点开始的话”
“公爵夫人今天要做什么”
爱德华奇怪地看了阿尔伯特一眼,似乎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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