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那般美丽,精致,似乎什么也没有变,然而,同时又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
就好像一副珍藏的油画,笔触与景色依旧精致,可过去那些阿尔伯特所察觉不到或者暂时因为爱情而被蒙蔽的缺点,突然一一浮现了出来,使得它失却了被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时所具有的光彩。刹那之间,他明白了艾略特曾经对路易莎的评价,她的确是美的,没有任何人能否认这一点,但她的美波澜不惊,就像一副有着最完美的言行举止躯壳顶着世间最完美的面具,任何关于她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无可挑剔,以至于阿尔伯特如今甚至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让他爱上了路易莎。
“你为什么要前来布伦海姆宫”
他低声问道。
“你为什么要让我来花园见你”
这两个问题没有任何的意义,阿尔伯特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他只是隐约地觉得,若是路易莎开口说话若是与她面对面的交流,或许一切就会不一样。或许他会发现自己对对方的爱意仍然静静流淌在心间,不过只是被一年多分开的岁月所带来的瓦砾腐叶而堵塞;或许她实际上有着一个自己无可辩驳的理由表明为何她会出现在这儿。阿尔伯特知道,他只是在试图说服自己原谅曾经的恋人,他只是试图让自己通过会面而在那张他一次次拥入怀中的面孔上寻找着能令他心底一软的细枝末节。
一切只因阿尔伯特无法解释
他怎么可能,仅仅在几个星期,甚至是几个月的时间内,就失去了对路易莎的感情。
“我不会去撒一些拙劣的谎,亲爱的,你知道我永远不会对你那么去做,”路易莎走上前来,轻轻地抱住了他,轻柔得几不可闻的声音从他胸前传来。阿尔伯特僵硬地站着,像立在草坪中央的木桩,他的鼻尖嗅到了某种陌生的气息,“我会前来这场慈善晚宴,是因为你很久都没有给我写任何回信了我很担心,亲爱的,我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当然,也是因为我太过于思念你了。我简直不敢想象我们分开了一年,而过去的我们连一星期都做不到。”
“请放开我,路易莎。”
阿尔伯特低声说着。
“阿尔伯特,怎么了”路易莎抬起头来,伸手拂开滑落在阿尔伯特脸颊旁的几根细发,娇嗔地笑了起来,“你是为了我将杰弗森带来而不高兴吗,亲爱的你该明白的,我没法独自一人地参加这种晚宴,那多么地不成体统啊。”
她的模样的确可爱至极,而又惹人怜爱,阿尔伯特数不清多少次因为她这憨态而被逗得大笑起来,但如今,这一切都无法阻止他轻轻拉开路易莎搂着他的那只胳膊,随即向后了一步。
“我需要你明天一大早就离开,路易莎,无论使用什么合理的理由,我相信那对你来说并不困难最重要的是,我希望你与杰弗森菲尔德先生在明天宾客下楼吃早餐以前,就离开布伦海姆宫。”
他自认说得诚恳而又温和,甚至极力压制了因为路易莎为晚餐所带来的影响而在他心中引起的怒意。他过去从未用过这样的语气与路易莎说话,然而这个念头却并不使他感到难过。
路易莎闻言便咯咯笑了起来。
“天啊,我亲爱的阿尔伯特,你妒忌起来的模样总是如此可爱还记得那一次某个勋爵想要连着邀请我跳两支舞时,你气疯了的模样吗我敢说”
“我并非是在妒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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