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儿,没人曾见到他们伊莎贝拉衷心希望他们千万不是在布伦海姆花园的某个角落里旁若无人地热吻却仍然不阻碍他们成为所有话题的中心,甚至,可以说,他们的失踪反而为话题增添了一抹辛辣的香料,被伊莎贝拉特意放置在会客厅里的报纸无人问津,她刻意挑起的关于艾格斯米勒与海伦米勒案件的话题也无人接话,照这个局面下去,明日康斯薇露精心准备的演出将根本得不到任何人的注意,也不可能筹集到计划中的善款金额
这个想法令得伊莎贝拉愈发烦躁不安。
今晚她所目睹的一切都令得她对这个帝国所谓的精英阶层更加的失望。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无论男性抑或女性,似乎都对社会底层的弱势群体所遭受的待遇漠不关心。只要他们还能够坐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喝着上等的葡萄酒,吃着山珍海味,那些苦难,那些不公,那些求助的呐喊,都仿佛不曾存在于世上。
他们远比伊莎贝拉更有能力去改变这一切,他们却选择对此视而不见。
尽管如此,在宾客云集的大会客厅中,伊莎贝拉还是选择坐在了德文郡公爵与兰斯顿公爵身旁。
今晚,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共同挤在了同一个房间中,有女儿的美国富商抓紧着机会巴结有适龄儿子的英国贵族,希望利用这个机会而私下会面的勋爵夫人们则分散成一个又一个的小团体,散落在角落中。王子殿下坐在大会客厅的另一边,被至少半打的贵族夫人包围着,佩吉夫人正演奏着钢琴,而某个伊莎贝拉一时想不起名字的贵族夫人则跟着轻声唱着。客厅中央,则是来回走动的康斯薇露的父母他们仿佛是带着阿斯特一家参观博物馆一般,挨个挨个地从人群中指出他们先前曾经在英国打过照面的贵族勋爵们,只是听艾娃的语气,任谁都会以为她几乎跟半个英国上流社会都攀上了交情。
至于德文郡公爵与兰斯顿侯爵,便是跟另外几位保守党的贵族成员们坐在一起,议论着接下来英国政坛可能发生的事情,他们的妻子也都陪在身边,因此并不显得伊莎贝拉的存在有所突兀。
公爵也许见了路易莎小姐就全然忘记了这场晚宴的目的,伊莎贝拉想着,但她没有。眼下,她正仔细聆听着这两位勋爵的对话,企图从中得到一些可能有关公爵政治前途的情报反正今晚她是不可能激起任何人对于艾格斯米勒与海伦米勒案件的兴趣了,倒不如利用这个机会促进另一个目的的达到。
就当做,公爵为她而打造了范德比尔特学校的回报吧。
伊莎贝拉有些心酸地想着。
如果她真能套出什么情报,以后也能用作与公爵交易时的筹码。
什么时候你与公爵之间的关系又倒退回之前冷冰冰的交易互利了
康斯薇露低声询问着。
我与他之间的关系本该就停留在冰冷冷的交易互利,不该有任何改变。
伊莎贝拉想着,忍不住再一次抬起头张望着会客厅,指望看见公爵的身影突然从某个角落现身。于是她便可以安慰自己他或许是去处理了宫殿中的紧急事务,亦或者是使用了盥洗室,而不是在楼上的某个房间内与路易莎小姐
但她看到的只有温斯顿,正在与几位较为年长的勋爵们交谈着。
“如果你在寻找阿尔伯特去哪了的话,”就在这时,她感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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