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也不可能爱你的女人去牺牲自己的一切呢
一个十分类似于路易莎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动摇着他的决心,延缓着他即将走到目的地的脚步,拉扯着他的四肢,撕裂着他的情感但最终,阿尔伯特仍然轻轻地敲响了那扇房门。
她的确欺骗了我,但她也的确并不想要我的感情。
是你自己要爱上公爵夫人的,阿尔伯特,是你自己该死的要被这个女人吸引。
那你就该承受这一切的苦果。
他听见自己内心那个低沉的,属于阿尔伯特斯宾塞丘吉尔的声音回答道。
“请进。”
听到这声应答,阿尔伯特推门走了进去,已经梳妆打扮停当,换好了衣服的曼切斯特公爵遗孀夫人从窗前转过身来,有些惊讶地看着走进房间的他,“公爵大人这真是个令人意外的惊喜”
“您是我的妻子的教母,请称呼我为阿尔伯特,夫人。”阿尔伯特走上前来,微微向她鞠了一躬,“我知道此时尚早,希望我没有打扰您您的贴身女仆的确告诉我您此时已经用完早餐,也已经更衣完毕”
“是的,我一向喜爱早起。”曼切斯特公爵遗孀夫人点了点头,示意阿尔伯特在她房间中放置的几把扶手椅上坐下,又走去拉了拉铃,“您想喝些什么吗,阿尔伯特茶,还是咖啡您也已经吃过早餐了吗”
“还未,”阿尔伯特回答,“您不必为了我费心许多,我前来只是为了询问您一件事,不会耽搁您太久的时间,或许女仆还未将饮品送来,我便已经离开了。”
“有什么是我能帮助您的,阿尔伯特”
听到他的话,警惕的神色快得几乎难以察觉地从曼切斯特公爵遗孀夫人的脸上掠过。她兴许已经知道我要问什么了,阿尔伯特心想。
“我想知道,您会如何处理威尔士王子与我的妻子之间的误会。”
他强忍着让自己不去想有关拉瑟福德的事情,只将注意力放在曼切斯特公爵遗孀夫人身上。换做其他任何人听到这句话,可能便会认为阿尔伯特已经获知了事情的真相,然而曼切斯特公爵遗孀夫人脸上没有显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只是先嘱咐应声而来的女仆为自己与公爵带上来一壶茶,等到女仆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在门外的走廊上以后,她才好整以暇地转向阿尔伯特,不紧不慢地说道。
“听您这么说的话,您是不打算让自己的妻子成为王子殿下的情妇了。”
“是的,我的确不想。”
“也不打算让她成为其他任何贵族勋爵的情妇,从而为你自己换取来政治地位。”
即便他无耻到能产生这样的想法,阿尔伯特想着,那些渴望得到他的妻子的男人除了一张充满淤青的脸以外什么也不会得到,他已经领教过了。
原本因为想起这一点而略微想笑的阿尔伯特突然记起了这背后的原因,那笑容立刻就像被腐蚀的花朵一般化作了一地焦枯的渣滓。
他已经不能再继续对公爵夫人投入更多的感情了。
“不,夫人。”
一声干涩的回答从他嗓子里蹦出。
“那我便有些不解,阿尔伯特,既然你本身没有这种想法,为何现在整个伦敦社交界中都充斥着你是如何利用你的妻子的美色企图为你自己谋取利益甚至已经有人听说了你单独将公爵夫人与艾略特勋爵留在库尔松夫人的府上,只为了让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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