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的扮演者,便说这个演员只是一个替补,不得不立刻赶回伦敦去接替在另一场戏剧中的角色。如此便能杜绝人们更多的疑惑。
伊莎贝拉并不在意那些评价或者说她自以为自己并不在意毕竟她扮演这个角色的初衷只是满足康斯薇露的心愿她们能够共同地在同一个舞台上演出。然而,她逐渐意识到,那些灯光,那些掌声,那种不依靠记忆,只依靠自己对剧目的理解,只依靠自己的情绪,只依靠自己那一刻全力体现的角色的表现与张力而说出台词的感受自然,康斯薇露在这个过程中充当了提词机的作用都是有魔力的。她如今能明白,自己的母亲为何如此热爱她在辩论队的那些岁月,而自己的父亲为何又会悄悄在推特上搜寻旁人对自己辩护能力的评价,也能真正理解了那句中国古文的意思士为知己者死。当在镁光灯下贡献一场无比绝伦的表演,当拼尽全力地展现了自我人们便自然而然地会转身寻找着认同,除了自身以外的认同,渴望着有人能明白自己适才心中汹涌澎湃而起的情绪,渴望有人能明白自己那一刻的无与伦比
而马尔堡公爵看到了。
当伊莎贝拉跑下舞台,冲进她嘱咐安娜为自己准备的房间时,宾客们的掌声甚至让她眼睛微微湿润,心脏也为此而疯狂地跳动着,但她抑制住了这种本能。今晚所有的荣耀都该归康斯薇露所有,她明白这一点。
公爵的那句话让她又找回了退场时,知道那一刻的掌声只为自己而响起时的悸动。
那一刻,她甚至希望自己果真便是他的妻子。
如此,她便能以一吻而报答。
但那一刻消逝过后,他仍然是马尔堡公爵,她还未曾原谅他,她还未能相信他。在舞台上发生的一切就像他的影子悄悄向她伸出了一只手,越过了横亘在他与伊莎贝拉之间的无数沟渠,紧紧地握住了她的。然而一切都没有改变,一切还是原样,她仍然要跨越无数误会与争吵,无数猜疑与退缩,才能望见他的身影。
“如果您能听我一句,公爵夫人,而不认为这只是一个老人因为偏爱而说出的话语。”爱德华平静地开口了,继续说了下去,“我认为您该给公爵阁下第二次机会。从公爵阁下出生的那一天起,我就陪伴在他的身边,公爵夫人,倘若我说我亲手带大了他自然,以管家的身份而言,这样的说辞未免有些不敬,但已逝的可敬的第八代公爵夫妇怕也不会对我这番话提出任何异议。”
“您将自己看做他的半个父亲,是吗”伊莎贝拉柔声问着。
“我这一生是不会有孩子的,公爵夫人,我在很早以前便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如果您不介意让这段话只留在您我之间的话,是的,在某一段公爵阁下成长的阶段中,我的确把自己视为了他的父辈角色但我从未忘记自己的职位,公爵夫人,我从未让这一点影响到我的身份。”
“我相信这一点,爱德华。”看着急切地为自己辩解,生怕被自己误会的爱德华,这下换伊莎贝拉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让他安心下来。她知道平贵之别,乃至于爱德华与公爵之间的主仆之别的想法,并不是自己说几句话便能从爱德华脑中去除的,她没法阻止对方将自己低看一等,只能表示自己的理解。
“我了解公爵阁下,公爵夫人,而您知道这并不是一句自夸。我必须承认,近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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