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抑或副管家留下来的记录。他拿起了最上方的一本,抽出了其中夹着的用柔软而轻薄的丝绸包裹着的一张照片,颤抖着递给了伊莎贝拉。
“这是我当上管家的那一年1870年刚好那时第八代马尔堡公爵夫人怀孕了,因此请了一个摄影师过来为她拍摄照片而老夫人非常好心地让摄影师也为我,还有还有当时布伦海姆宫的副管家一同拍了一张照片,并留给我作为纪念。尽管那时我已35岁了,公爵夫人,但仍然要比现在更容易看出我年轻时的模样。”
伊莎贝拉接过了那张老照片,它显然被十分精心地爱护过,即便过了25年也仍然没有一丝色彩从相纸上褪去上面是两个高挑的男人,都背着双手,一个微笑着,一个则板着五官爱德华即便从那时起就是一副极为严肃的表情,但他说的没错,伊莎贝拉仍然能从那俊朗的眉眼中看出他年轻的时候能让多少村庄中的姑娘疯狂,他身旁则站着一个看起来年轻得多的男人,他的头发没有像爱德华那般梳得一丝不苟,或许是因为从照片上都能看出来有多么旺盛的那一头卷发不听从任何那个年代可能有的发型产品的命令,固执地要按照自己生长的方向舒展着的缘故。他没有爱德华那般英俊,但是他看上去则要随和温柔得多,笑容令得任何看到照片的人都有一种仿佛正被阳光照耀的感觉。
“这是布伦海姆宫的副管家”伊莎贝拉忍不住疑惑地问道,“在我看来,他对于这个职务来说似乎有些太年轻了。”
“那是皮尔斯加斯顿,公爵夫人。如果您只考虑他的年龄,23岁便当上了布伦海姆宫的副管家的话,那么的确是有些太年轻了。然而,如果您考虑到他的能力,过目不忘的本事,公正宽容的性格那时候,老夫人与还在世的第八代公爵阁下倒是非常支持我的决定,认为”
爱德华伸手将照片从伊莎贝拉手中拿来,一边指着照片上那个年轻人,一边向伊莎贝拉解释着,然而后者几乎都没听进去后半的部分,她只是瞪大眼睛地看着爱德华的床边,一个与照片上几乎没有任何差别头发甚至比照片上还要旺盛,还要卷曲的珍珠灰色男孩正站在那儿,低头与爱德华一同看着那张照片现在伊莎贝拉倒是明白了为何爱德华总是不断的咳嗽,恐怕都是拜这位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的鬼魂所赐,他偶尔向爱德华投去的那缱绻缠绵而又深情的目光则解释了他留在爱德华身旁的原因
“公爵夫人,您怎么了”
爱德华疑惑地问着,他身旁的那个鬼魂跟随着他的动作一起向伊莎贝拉看来显然,他立刻就意识到了伊莎贝拉的视线正集中在他的身上,他甚至还向旁边漂移了一些,来确定自己的想法。发现了伊莎贝拉的视线的确随着他的一栋而移动以后,那个鬼魂登时便向后迅速退去,消失在了客房的墙后。
“公爵夫人”
爱德华又喊了一声。
“没什么,爱德华,我以为我在房间中看到了一只飞虫。”伊莎贝拉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这种一抬头便能见到一个鬼魂的经历,她衷心希望以后能少一些。她可不想事情恶化到任何人向她介绍照片上或者是画像上的人时,自己都要疑神疑鬼地注意四周,以防止一个鬼魂突然之间就满足了被自己看见的条件,猛然出现在面前,“那么为何现在的副管家是伍德呢”她赶忙转移了话题,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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