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被社会所接受,而这就成了哈里斯能够拿来大做文章的基础。
他声称这不过是因为艾格斯米勒缺乏一个父亲的角色,因此将自己生活中与自己关系最为亲近的年长男性视为了一个父亲的代替者,在他的身上投注了一个少女所具有的天然的纯粹的对于父亲的爱,信任,与尊敬与任何色情淫秽的思想都扯不上边。而事实上约翰米勒利用了这一信任这一点,不仅说明了弓虽女干是他蓄谋已久的行为,而且他还恬不知耻地打破了一个少女对自己的深切的崇敬之情。
同时,他还利用这一点强调了为何艾格斯米勒没有进行任何求助对于女性来说,象征着父亲的男性权威是最难以反抗的社会角色,约翰米勒的几句恐吓就足以让打消这个女孩任何的求助念头。而这是伊莎贝拉在ted上的某个心理学家的演讲中得知的知识,倘若陪审团团员中能有几名女性,或许她们会对这一点更加感到共鸣。
好不容易为艾格斯米勒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后,哈里斯与哈利罗宾森又就“倘若一个少女的行为举止使得另一个男性对她产生了误会,以为自己与之发生性关系是会受到欢迎的,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性关系是否还能被称为弓虽女干”这个论点进行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辩论。
哈里斯不得不放弃挽回艾格斯米勒的个人的形象与品德,以目前英国法律中对何种行为能够被定义为弓虽女干尚且没有一个准确的定义,以及用妓女作为自己反驳的立足点与例子即便一个恩客支付了嫖资,倘若说在性行为发生以前,妓女反悔了,而恩客仍然继续了下去,那么这类行为也该被视为弓虽女干,因为它违反了女方的意愿。
虽然代价是将艾格斯米勒的为人降低到了与妓女等同的地位,口干舌燥的哈里斯总算让陪审团团员接受了任何只要违背了女方意愿的性行为,无论发生在何种地点,何种时间,何种情况,何种关系之下,都必须视为弓虽女干,而他也出示了艾格斯米勒的日记作为证物,上面不仅详细记录了约翰米勒对艾格斯米勒的暴行,还证明艾格斯米勒从来没有自愿与约翰米勒发生关系过。她在日记里多次提到要终结这段关系,但是约翰米勒总是强迫着她继续下去。
然而,哈利罗宾森仍然揪着艾格斯米勒的为人不放,似乎比起要证明约翰米勒是否真的弓虽女干了她,他更想证明艾格斯米勒就是一个毫无廉耻可言的下贱女人。这给了哈里斯一个大好的机会,得以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向陪审团团员们证明不仅艾格斯米勒那时已经形成了习得性无助又一个伊莎贝拉从同一个ted演讲中了解到的概念无法凭借自己的力量而主动向外界求助,这个社会落后的法制制度与缺乏的对女性的社会关怀使得无人能够发现她正处于怎样的境地之中。艾格斯米勒能够隐瞒她的怀孕直到生下孩子都不被任何人发现,就证明了英国现存的社会福利制度是多么的薄弱,以此来证明并不是每一个遭受了弓虽女干的受害者都能够第一时间报案,寻求法律的帮助。
这些新颖的受害者心理的理论,以及一个又一个听上去十分专业的名词,的确唬住了那些陪审团团员们。更妙的是,哈里斯在介绍这些理论的时候,还特别强调了这些是目前已经在美国证实了的,人人皆知,已经应用到法庭辩护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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