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的情形下可能会有的结果,而这只让她越发想要点燃手指上的根香烟,至于那顿与家庭女性主编的午餐,早就被她抛在了脑后,“你在弗洛尔城堡中等着,一旦有任何消息,就打电话来留言给史密斯先生我只是在慈善晚宴上向你提及了他几句,没想到你竟然记住了他的存在我现在要去见一个人,我会尽快回来的。”
说完,玛德迅速挂上了电话。一直等在外面的史密斯先生终于能够回到他的办公室中,“我希望一切都没事,”他关切地问道,“您的脸色看上去很苍白,博克小姐”
但是玛德没有时间与他闲聊了,更重要的是,她此刻急需着一只香烟,才能继续下去她的思考几秒种后,冲到人行道上的玛德不顾周围男士向她投来的鄙夷目光,深深地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唇齿间的淡淡涩香安抚了她紧张的神经,让她再一次听到了自己大脑正常运转的声音。
没有费多大的力气,玛德就打听到了艾略特勋爵如今正住在贝尔摩德卡尔根酒店的皇家套房中的消息对于一个以新闻报道为生的记者来说,这样门路就像随身携带的手包一样是必需品。不过,对于像玛德这样深知自己外貌优势的女人来说,她获取信息的渠道倒是要更加特殊一些,来自一个根本不知道已经迷恋上了自己,还把对自己的爱恋当做是一个女孩对一个女人的依恋之情的贵族小姐。
“是艾略特勋爵要求我过来的。”
她如此妩媚地笑着对贝尔摩德卡尔根酒店为艾略特勋爵指派的管家说道,而这招出人意外的好用,不需要她再做更多的暗示或说更多的话,对方就亲自将她带到了套房内看来像这样来到艾略特勋爵的住处的女孩还真不少,玛德在内心冷笑地想着。
她径直走到了套房的最深处,推开了卧室的木门,一眼便看见了艾略特勋爵搂着一个与公爵夫人有几分神似的女孩,享受着对方用嘴唇奉上早餐的景象。她的突然出现吓得那个女孩不轻,她尖叫了一声,一块圆圆的小面包从她的口中掉下,蜿蜿蜒蜒地滚到了玛德的脚边。
“玛丽,你先走吧,”显然已经认出来她是谁的艾略特勋爵沉声说道,“我会派人给你送口信的。”
或许是因为担忧自己是艾略特勋爵的未婚妻,亦或是名正言顺的情人,那个女孩不敢说点什么,抓起浴袍将自己裹住,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房间。而艾略特勋爵则是拿开了早餐托盘,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语气与初次见面的夜晚截然不同,充满了鄙视的冷漠。
“怎么,博克小姐,”他懒洋洋地开口了,“你这辈子唯一能挖掘到的另一个爆点新闻就是前来我这儿看看我是否偷偷暗恋着其他好友的妻子吗”
“据我所知,勋爵大人您的上一段爱恋还没有结束呢,”玛德轻蔑地笑了笑,伸手指了指身后那个正手忙脚乱地将裙子往身上套的赤裸女孩,反唇相讥道。
“给我一个继续听你无耻的话语,而不是立刻让仆从将你赶出去,从此以往你都会被贝尔摩德卡尔根酒店拒之门外的理由,”艾略特勋爵不耐烦地说道,“你知道,如果我这么做了,至少欧洲有半打的贵族与皇室会感谢我是如何将一只蝗虫抵挡在了他们的污点历史之外。”
“我们可以一直玩这个相互嘲笑的游戏一整天,又或许我们可以探讨一下马尔堡公爵与公爵夫人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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