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详细一些,恐怕是她与阿尔伯特在慈善晚宴上见面后才萌发的计划。
思考到这里,他发觉自己又一次触到了瓶颈,他仍然不知道路易莎小姐杀死康斯薇露究竟能够为她带来什么好处难不成,她是认为,继承了康斯薇露所有遗产,从而摆脱了经济压力的阿尔伯特,便会迎娶她成为下一任马尔堡公爵夫人吗
不,不对,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便悲痛之下的阿尔伯特又陷入了他母亲去世时的颓废模样,不曾留意到那张纸条与她之间的联系,她与菲尔德先生的婚礼也会在阿尔伯特振作起来,决定开始新生活之前举行,而在那之前,若不是百分之一百得到了阿尔伯特的亲口承诺,任何一个贵族父母都绝不会同意让自己的女儿蒙受名誉上的损失而强行退婚。
悲痛
艾略特感到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关键,却又不知道自己抓住的究竟是什么关键,他一边苦苦思索着,一边转过身来看着路易莎小姐,同时不忘向脸颊扔上了几分迷惑的神色。
“路易莎小姐,您还有什么事吗”
“对不起,艾略特勋爵我究竟还是,唉,您一定可以明白的,”路易莎小姐现出了左右为难的模样,那神态真实得令艾略特不由得觉得有几分可惜,这样好的演技竟然只有他一个观众得以欣赏,“我实在不能承认我对马尔堡公爵阿尔伯特还抱有着深切的关怀,这毕竟不是一个订婚了的贵族小姐该说出的话。但既然您的确知道我与阿尔伯特之间的e,当你与一个人深深地彼此相爱了那么久,自然是不可能在几个月的时间内就轻易地完全摆脱一切残留的感情,您说对吗”
“当然。”艾略特顺水推舟地说着,自然而然地又走回了小会客厅中坐下,拿出了他平时聆听女伴倾诉她们生活中那些微不足道的苦恼时会放在脸上的诚挚神情。
“您是对的,我的确还关心着阿尔伯特但我不知道我究竟能做些什么,”路易莎小姐拿出手帕轻轻地擦了擦眼睛,“阿尔伯特如今不是该在温莎城堡之中吗那么,想必他即便出事了,也能得到迅速而妥帖的照顾。”
这句话顿时让艾略特脊背上汗毛乍竖。
路易莎小姐看透了他的伎俩尽管不够快,极有可能是在她忍不住出声让自己留下以后,才意识到自己正在用这种方式试探着她如今对阿尔伯特的感情。
她想必是猜出了自己前来的原因,因此在眨眼间便改变了自己的战术,她如今的打算,恐怕是打算利用他急切地想要拯救阿尔伯特与康斯薇露的想法,来掩盖她的犯罪痕迹。
她明明知道阿尔伯特如今在苏格兰,却偏要说他在温莎城堡,就是要诱使自己来告诉她阿尔伯特的下落,从而营造出一种信息全都是由自己给她,而她不过是在其中稍微点拨了一下关键罢了的情形
如果他无法弄清楚路易莎小姐行为背后所有埋藏的想法与动机,那么掌握到的信息不对等的他只会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上,乃至于最后有可能出现只有阿尔伯特被救回来,而康斯薇露则“死在送往医院的路上”这样的结局。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以为的,路易莎小姐,直到我听说,阿尔伯特实际上并不在温莎城堡,他与路易斯公主在前一天离开了那儿”
“是吗想必这又是公主殿下的一时兴起那么您知道他们去了哪儿吗”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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