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鹿肉干的一个角都无法削下来。康斯薇露认为这肉干被放在小屋中太久,已经无法食用,而伊莎贝拉猜测它的食用方式或许是与雪水一同煮成肉汤,而不是直接啃食,然而天知道她该去哪儿弄来一口锅不得已之下,伊莎贝拉只好放弃了这份口粮。转而开始研究如何利用那三根火柴与一把小刀升起一堆火,好暖和暖和,顺便烤干衣物。
在等待风雪停歇,好外出寻找树枝的那段时间里,伊莎贝拉小心翼翼地将公爵身上湿透了的衣服脱下来,将它们用小刀插在木屋的外墙上,让狂风带走衣物上的水分。期间,她便用披风,外衣,还有自己的身躯来为公爵保暖。等衣服几乎冻成一张薄薄的纸一般坚硬的存在时,她才将它们取回来,一件一件地在怀中捂暖,再给公爵穿上,不仅如此,伊莎贝拉将所有她所能找到的衣物,甚至包括她自己身上穿的,只要但凡能裹在公爵身上的布料,都被她套在了他的身上。
你该用火堆,而不是你的身体。那时,感到焦心不已的康斯薇露劝说着伊莎贝拉,生怕她会因此而感染上风寒,病重倒下
我不知道这火堆要花多久才能升起来,再说,我对能否成功可是一点把握都没有。我从来没有参加过任何女童子军的夏令营,要是我曾经学过那些打结,生火,钓鱼的技巧,公爵也不会从披风上滑脱几十次了,这会,我们说不定早就暖暖和和地,喝着肉汤,吃上了烤鱼呢。
伊莎贝拉那时苦笑着回答。
而她的担忧成为了现实。
雪停以后,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了一小堆符合“要求”树枝,其他的不是太大,小刀根本无法割断,就是太小或太细。她在小屋中琢磨了一会,担忧着生火会不会将这间木头造的遮蔽处给烧成一堆废墟,最终还是决定将这个念头抛开。
要是真的点燃了。她无可奈何地对康斯薇露说道。我们就把这当做是一个大型的火堆好了。
她将木柴聚拢成一小堆,屏住气息,用门上包的铁皮块擦亮了第一根火柴
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火柴似乎是受潮太严重,就连一丝火花也不肯从头顶上迸出,伊莎贝拉连着试了两次,都快将火柴顶上的划没了,却还是没能成功,她只好换了另一根。这根的确打燃了,然而伊莎贝拉将它放在木柴的旁边时,那火焰却像是怯场了一般,说什么也不肯蔓延到树枝上,只越发缩成一个红澄澄的小点,晃悠了几下,随即便熄灭了。
康斯薇露难以想象伊莎贝拉那时遭受的挫折与打击有多么令人绝望,她静静地在原地坐了一会,只是看着自己手上焦黑的木棍,一句话也不说,过了一会,她的视线茫然地落在身旁的公爵上,又转向窗外点缀着璀璨星河的深深黑夜。
没人能帮助她,没有什么可以帮助她,哪怕是一根小小的火柴也不愿伸出援手。
那是康斯薇露在她心中读到的无助与孤独。
“我想我想出去走走。”她突然站了起来,开口向自己说道,那语气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康斯薇露,请不要跟着我。”
她照做了,没有窥探伊莎贝拉的心思,她只是留在了小屋中照看着公爵,倒不是说她身为一个鬼魂能为他做些什么似的。她还要非常小心,不能太过于靠近他,免得夺走他本来就所剩无几的体温。百无聊赖的她便只好观察起了自己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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