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也不过是看上了她的母亲的美貌,与家族代代积累下来的,尽管历经内战却仍然丰厚的遗产,迫不及待在安碧拉刚年满16岁时就迎娶了她,同年,玛德便出生了。在那之后,她的父亲就搬去了城中的一间公寓中居住,另外有了一个情人,与对方又生了4个孩子,过得舒心又快乐,从此再也没有回到过那间白色的西班牙殖民地风格大屋中。
于是,在十几年的时间中,在玛德生活中,唯一扮演着近似于母亲的角色的,就是莎拉洛里斯。
“博克小姐,我们到了。”
艾略特勋爵的低低呼唤,让玛德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醒来。因着他提起了那个有6年不曾想起的名字,她似乎在半梦半醒间又回到了那间大屋之中,发觉自己正站在母亲的身后,看着洛里斯是如何俯身,如同掬起一捧清澈的湖水,小心不让它洒出一滴般地拉起安碧拉的长发,凑在嘴边亲吻着,低声喃喃着对她的爱意,同时用迷恋的眼神注视着对方的面颊安碧拉很享受那目光,玛德知道,那让她的母亲感到自己就是全世界最独一无二,最美丽无暇的存在。有时,她甚至不禁怀疑,她那为了保持身材,每天只吃稍稍煮熟的一口羊羔肉,些许蔬菜与水果,再外加一瓶上好的葡萄酒的母亲,是否就靠着这目光汲取着足以让她继续活下去的养分
或许正因为如此,她的母亲才会如此不能忍受,那目光有一天,却落在了玛德自己身上。
“这里就是那个女孩居住的地方”玛德一边揉着有些疼痛的额头,一边向马车外看去,那是一栋灰扑扑,似乎从来没有经过维护的砖砌居民楼,明显不是一个家境良好的中产阶级家庭该居住的地方。看出了玛德的疑惑,艾略特勋爵解释道,“被恩内斯特菲茨赫伯侵犯了以后,那女孩实在是过于害怕他会找上门来,再次对自己实施侵害,说什么也不敢待在自己家里,也不敢去其他的亲戚家,害怕会连累她的表姐妹们,因此她的家人只好把她放到了小时候曾经照顾过她的乳母家中,好让她感觉安全一些。”
“恩内斯特菲茨赫伯曾经有过二次侵害同一个女孩的记录吗”玛德询问道,她无视着艾略特勋爵向她伸出的手,自己稳当地走下了马车,抬头看向三楼那唯一亮着暖黄色光芒的窗户,看来那就是这可怜的女孩如今躲藏的地点了。
“没有,似乎一旦夺走了女孩的贞操,并在她们身上留下了刺青,恩内斯特菲茨赫伯就会丧失对她们的兴趣,他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企图与那些女孩取得联系,或者寻找她们如今在哪的举动,至少我所接触到的受害者中情况是如此。”
“我想也是,”玛德喃喃地说着,看着艾略特勋爵按响了门铃,“对他而言,那样的举动就足以让他知道自己实际上完全拥有着对方,即便那些女孩以后想方设法地开始了新生活,他也会永远牢牢占据着她们心中最脆弱的角落,光是他的名字就足以让她们夜不成寐,日不成行。我想,光是这样就已经能让他足够满足了。”
一盏幽黄的灯亮从台阶上游移了下来,握着蜡烛柄的是一名个子中等,腰身臃肿的老奶奶,她警惕地看了艾略特勋爵好几秒,又迷惑不解地看了看他身后的玛德,才低声发问了,“艾略特勋爵,您怎么又来了这又是谁”
“她是我在法国的一个联络人,”艾略特勋爵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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