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没有还手,她甚至连一句话也没有辩驳。
最后结束一切的是她疯狂地冲了进来,不知道听到了多少对话的母亲,安碧拉将一切她的胳臂能够抓到的东西都向洛里斯砸去,银烛台,首饰盒,茶杯,珍珠项链,同时歇斯底里地控诉着对方对自己的背叛而头破血流的洛里斯仍然只是站在原地,她平静地看着安碧拉与玛德,眼里的光就像是死了一般的寂灭。
在一片混乱之中,玛德逃走了,她受不了洛里斯看着她的眼神,受不了她的母亲看着洛里斯的眼神,受不了从安碧拉口中说出的每一句话,她逃走了,从此再也没有回到那座大屋中。
第二天,洛里斯就自杀了。
在那个她母亲热爱无比,美丽而凉爽的门廊下,勒死了自己。
玛德直到搭乘的火车抵达了纽约,才在报纸上读到她的讣告,她说不清那时自己是什么感觉,就像是被烧死的同时又在冰冷中复活,就像在最极致,最无与伦比的喜悦中倒入了一杯最不堪,最绝望至极的痛苦,然后混合着片片锋利刀刃与醇厚香甜的蜂蜜,一饮而尽。
接下来的三个月中,她一直待在纽约。
以令人惊奇一般的速度的,她迫使自己爱上了一个因为穷困潦倒而应聘女仆工作的女画家,并邀请对方住进了自己的公寓,唯一的条件是绝对不允许与她有任何的亲密接触包括亲吻,包括牵手,包括拥抱。白天,女画家会出门购买食物,画画所需要的材料,偶尔还会去公园观察人群,好利用晚上的闲暇时光练习绘画。而玛德就利用那段空闲的时光,与另一位她在社交场合遇到的,出身某个纽约的富裕家庭的男人厮混。
她早就遗忘了他们的名字。
克里斯一封接一封的电报寄来,恳求她回到旧金山,因为他有教练工作与比赛职责在身,不能轻易就跑到纽约来寻找她,便只能一封接一封地催促她,告诉她自己有事情需要她的帮助与支持。一开始,玛德还会拆开来看,在泪水涟涟中逼迫自己狠下心来不去理会对方诚真意挚的请求。等到后来,她便连拆开也不会拆开,直接便塞进了梳妆台的抽屉之中。
她是一个怪物,而她不配拥有克里斯那样美好的蓝天,她无法给予对方想在自己身上得到的事物,她的存在只会继续伤害更多的人。
最后让她回到旧金山的,是克里斯在赛场上死去的讯息。
到那时,她才知道,对方一直在电报中反复提及的急事,并非是她此前误以为的结婚事宜,而是他与他所在供职的体育俱乐部所有者查尔斯之间的矛盾因为忧心于玛德的突然消失,克里斯推掉了好几场重要的比赛,而这大大激怒了查尔斯。不仅如此,查尔斯的对手此时又捧出了另一位更年轻,更强壮,自从开始比赛以来从无败绩的拳击手,一下子便吸引了大多数游客与旧金山居民的注意力,等克里斯终于在查尔斯的逼迫下重新开始比赛时,接连几场的门票销量连预期的一半都无法达到,查尔斯因此便自作主张地替克里斯向新崛起的拳击手下了战书,借此来吸引人气的同时,他也想到了一个更加狠毒的计谋
由于克里斯过往的辉煌战绩,大多数人还是看好他而甚于新拳击手,因此查尔斯大量买进了高额赔率的押克里斯输的赌劵,以赌博盈利的一半为诱饵,与新拳击手达成了协议,让对方在赛后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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