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策略,批判英国的殖民统治,以便在英国当地吸收有着相同理念的,可为德意志帝国所用的人才;同时伺机接近殖民地事务大臣约瑟夫张伯伦,以及他身边任何有可能接任他职位的候选者。
因此,埃尔文很早便注意到了公然在英国贵族晚宴上批判殖民地政策的,后来成为了马尔堡公爵夫人的康斯薇露范德比尔特。
当他继续深入挖掘,了解到了马尔堡公爵在外交方面的才能,同时还发现他的姑姑,萨拉斯宾塞丘吉尔小姐竟然是第一位贵族出身的女性战地记者,并且报道了第一次布尔战争过后,尽管总参谋部一直认为库尔松勋爵更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的殖民地事务大臣,埃尔文还是说服了他的上司穆勒少校马尔堡公爵夫妇才是更加值得注意的人选。
而乔治斯宾塞丘吉尔出现则更加肯定了埃尔文的猜测是正确的,丘吉尔家族在这个年轻人身上所下的赌注是前所未见的,他们不仅承认了他继承母亲姓氏这一点,并且接纳他成为了家族的一部分,而且还全力支持他参加了这一次的补选。埃尔文坚持认为这与乔治斯宾塞丘吉尔在南非殖民地出生的背景不无关系,很有可能预示着丘吉尔家族下一步的政治走向即参与南非事务。
“是的,我很肯定,库尔松勋爵在这一次补选中会失去伍德斯托克选区。”他继续报道着,但他的话语马上被截断了,电话另一头的穆勒少校似乎得知了什么新的情报,他只简短地说了一句自己或许会再打来,要求自己守在电话旁等着,便迅速挂断了通话。
埃尔文放下了听筒,在头顶那盏昏黄的电灯泡光芒的笼罩下静静地站立了几秒,思考着究竟怎样的突发事件会使得穆勒少校不得不中断与自己的通话。随即,他提起藏在办公桌与灰扑扑的书架间的一个手提箱,迈动步伐向走廊尽头镶嵌的镜子与洗手池走去。他原本计划着在这通电话报告后便启程将排版好的报纸送到印刷厂去,因此倒不妨利用这等待的时间为自己变装。
埃尔文非常地谨慎,从不让任何一重身份过多地出现在人前;当然,也可以说他在这一点上具有普鲁士人的严谨态度,认为什么角色就该去做什么角色该做的事情。更不用说,打扮成一个酗酒失意的苏格兰裔送货小弟远比记者这一身份更在印刷厂受欢迎,即便偶尔他送来的时间超过了规定的期限也能被谅解。
镜子里倒映出了一张非常平淡的面庞,是那种无论如何也不会被人记住的长相,埃尔文对此感到很满意。他小心翼翼地在头皮边缘滴了几滴透明的液体,那是能够溶解将假发粘在头皮上而使用的胶水的溶剂,这种胶水能让假发牢固得即便用手使劲拉扯,也无法看出破绽。另一边,他又拿起了毛巾,将它充分地用热水润湿,一点一点的擦拭掉脸上的伪装。这个过程几乎花了整整15分钟,埃尔文才成功地将那些填补五官缝隙,减少面部立体感和辨识度的油彩洗掉,而他的假发也松动得差不多了。
最终,他又在镜子里看到了那张如今几乎显得有些陌生的英俊面庞即便在幽暗中也灿烂得耀眼的金发,一双灰蓝色的深邃眼眸,与他母亲常说的,普鲁士男人会让女人心碎的那一抹若有似无地,蔓延在嘴角的笑意曾经有一段时间,穆勒少校考虑过让他成为张伯伦太太的情人,好让他从张伯伦府邸上窃取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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