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悲观主义者为了逃避悲烈结局而想出的办法而已。更何况,从这个角度说服对方放弃分居这个想法,说不定也是可行的。
因此,她便点了点头。
该怎样才能说服自己的妻子,他在分居这件事情上是认真的
阿尔伯特苦苦思索着这个出乎他意料之外的问题。
尽管今天中午时的那一场谈话十分地仓促,阿尔伯特自认他的态度还是算得上诚恳,理由也都陈列得面面俱到,他从前往伦敦的火车上就开始思考自己该如何向她提起这件事,早已在脑海里打磨了许久言辞,因此也不可能在这上面出错。那么必然是其他方面的原因,导致于伊莎贝拉对此有了不满。
在这场婚姻中,阿尔伯特知道自己仍然处于探索和学习的阶段。
就过往的履历而言,他的感情历史在贵族男孩中算得上是十分正常。阿尔伯特自然也见过一生从一而终,只爱过一个女人的贵族他父亲就是一个。在结婚前有一或两个恋人,也算不得太坏,在旁人眼里,这已经是足够教会一个男孩如何与女性相处的经历。然而,他所有在与路易莎小姐互为恋人时学到的经验都不能算数,因为他从未真正爱过对方,而她对自己的感情也并不纯粹。更不要说,伊莎贝拉并不是寻常的英国贵族女性,她是
e,没有更好的词来形容了,伊莎贝拉。
“你得给我一些更多的线索,”他苦笑着说,“好让我明白你为何认为这并非是一个严肃的提议。”
“retionshi”,“feegs”,“have d”,“take to at ore”,被悉数写在了他的手心上,伊莎贝拉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显然是认为这几个词已经足够向他说明理由。
需要更多地考虑他们之间已经改变了的关系与感受
阿尔伯特猜测着,品味着这句话背后的含义,突然心中一惊,伊莎贝拉认为分居是个不严肃的提议,不会与他们从未明确地表明对彼此的感情的这一点有关吧诚然,每次这个话题落在他们身上时,总是有一方想方设法地用各种手段逃避过去,不是用争吵,就是用沉默,不是用亲吻,就是用转移话题,阿尔伯特对此有一种隐约的感觉,也许是因为他们的婚姻的恶劣开端,在这件事情上他们仿佛较上了劲,谁先开口明明白白承认自己爱上了对方,那就成了输家。
今天中午,当他听到伊莎贝拉告诉自己她无论如何也不想与自己走到分居这一步时,他想当然地便以为这是分歧的终点,他们的确不需要分开,伊莎贝拉愿意接受自己在殖民地事务上的想法有改变的可能性,这对他来说已经足够。
但他很快便意识到,实际上,核心问题并非出在他们的分歧上。
成为公爵夫人本不该是伊莎贝拉他甚至不知道她原本的姓氏是什么所必须的经历的人生,乔治斯宾塞丘吉尔这个角色正在做的一切,才是她真正想要追求的事业。然而,使这两个身份同时存在,他的妻子要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如果她不必兼顾马尔堡公爵夫人的身份,至少在与那位老绅士见面过后,便可以直接歇息,不必匆匆忙忙赶回珍妮姨妈的家中,从男装更换为女装,下楼再参加晚宴。再想想今后她身为公爵夫人必须要肩负起职责会与她的理想所起的冲突,阿尔伯特感到自己必须放手。
如果坦坦荡荡地让她知道,他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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