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随即便以逃跑的兔子也会自愧不如的速度,赶在管家推门进来以前,通过相连接的房门蹿回了卧室之中这是一个家庭套房,主卧室,带着床铺的男士更衣室,以及稍小一些的次卧,全都相互连接了起来。温斯顿特意嘱咐他的母亲准备的,为的就是能让伊莎贝拉有个私密的空间,得以更换男装,以及方便切换成乔治斯宾塞丘吉尔的身份。
她依靠在门背上喘息了几秒,就看见康斯薇露施施然地穿过墙壁来到了她面前。
马尔堡公爵在隔壁,笑得就像是一个刚刚得到第一匹马驹的小男孩。她眨了眨眼,戏谑地说道。我猜,你们谈话的结果挺不错的
的确挺不错的。伊莎贝拉想着刚才那惊险的一幕,忍不住也笑了起来。但恐怕他与我今晚还是需要再谈谈。你能相信吗,康斯薇露,阿尔伯特竟然想要通过与我分居来解决我们之间的分歧。
真是典型的贵族作风。康斯薇露评价了一句。这时安娜走了进来,“恐怕我还是没能联系上玛德博克小姐,公爵夫人,”她说道,“而您必须开始为仪式而化妆了,否则您会迟到的。”
“那好吧,安娜。”伊莎贝拉说着,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同时在心里对康斯薇露说道。看来我们还是不得不让那个记者,埃尔文什么的,前来报道福利院的落成仪式了。
埃尔文布莱克。康斯薇露纠正道。而且我认为他的确有不错的潜力,尽管他的文字风格乍一看之下与博克小姐有些相似,然而却更加严谨客观,如果我们能拉拢他的话,也许会是不错的助力。
康斯薇露口中的这个记者,在伊莎贝拉与阿尔伯特今天刚走出外交部与印度部办公室大楼时便截住了他们。他似乎已经在门外蹲守了许久,想要找到一个可能知道一点与詹森袭击有关消息的政府职员。很聪明地,他没有直接向阿尔伯特询问,而是追着伊莎贝拉,希望能从她的口中套出一点对于詹森袭击的看法。
“这对苏格兰日报来说十分重要,公爵夫人。德兰士瓦共和国一直以来都在争取大不列颠控制下的独立,就如同我的苏格兰同胞也在一直为独立而呐喊般。鉴于丘吉尔家族中曾经出过一位女性战地记者,并且对布尔战争发表了不少反对的看法,您作为马尔堡公爵夫人,又创办了慈善协会,想必不可能对此毫无任何看法。”
在那瞬间,伊莎贝拉意识到了这是一个表明乔治斯宾塞丘吉尔政治立场的好机会,毕竟,这是一个该角色不得不面对的现实问题。但对眼前这名记者一无所知,仅仅只在今天上午了一篇他所写的报道,伊莎贝拉并不确定由他来报道这一点,是否能取得自己想要的结果,因此她只是礼貌地回答着
“现在南非的局势还尚不明朗,擅自做出任何评价在这种时候都是不理智的,作为一个公爵夫人,我很清楚我的话语所具备的分量,任何我所说出的话都有可能对如今大不列颠与殖民地之间的敏感关系造成影响,而这是我绝对不想看见的情形。如果你仍然想要采访丘吉尔家族的人,不妨将你的名片留下,也许乔治斯宾塞丘吉尔先生会有兴趣接受。”
那张由埃尔文布莱克递来的名片此刻就躺在她的手包中,安娜取了出来,并且交给了一名男仆,吩咐他前去联系对方。
在采访这种事上,伊莎贝拉的首选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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