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请问这间福利院的建成是否也是您的竞选活动之一,您认为它对于您而言有着怎样的政治意义”
就在那个凶狠的女性向伊莎贝拉发难的同时,似乎是唯恐自己落后一步,另一个典型中产阶级打扮的女性也不甘示弱地,连珠炮一般地抛出了自己的问题。玛德曾经警告过她,越是这种混乱的时刻,越容易因为没有听出对方提出的问题里的陷阱而给出错误的答案。所以伊莎贝拉与康斯薇露演练过应对方式,她们会一个聆听左边的内容,一个聆听右边的话语,并第一时间将自己接收到的信息反馈给彼此。
这两个人的问题让伊莎贝拉在刹那间得知了4件事情。
1英国本土是有着为妇女选举权而奔走的群体的,尽管她此前从未听说过。
2这间福利院会面临英国社会传统价值观念的冲击,甚至可能带来当地的宗教团体反对。
3这间福利院的落成在媒体的眼中已经从慈善行为转变为政治活动了。
4尽管她前来这间福利院是计划中的意外,但这间福利院本身已经吸引了怀抱着不同利益的团体,这都是她今天必须应付的对象。
迅速换上了彬彬有礼的亲切笑容,伊莎贝拉伸手指了指福利院门口搭建的一个小台子,艾娃就站在那,一脸担忧地注视着这边,“为什么我们不到那边去说呢”她开口回答道,“这样,我们既不必挤在路边,加大警察的工作量,也能让其他人听见我对这些问题的看法。”
在维多利亚时代,福利院这类机构的落成仪式就与大学建好后的开幕典礼差不多,其中一位奠基人上台做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台下的听众鼓鼓掌,就算落幕了。剪彩连同其他一切繁琐的开幕礼仪还没有在这个年代发明出来,因此艾娃只临时在福利院的门口搭建了一个小台子,要不是伊莎贝拉通知了她自己要来,很有可能这个小台子都不会有。
人群让出了一条道路,让伊莎贝拉得以穿过他们。她的视线缓慢扫过一张张面庞,仅仅从衣着上,她就能分辨出他们究竟来自于哪个阶级,是工人,是中产阶级,是流浪汉,还是普通的家庭妇女。这是一件令人悲哀的事情,伊莎贝拉突然意识到,因为那意味着今天到场一部分人群,会永远也没办法享受到她正在为之争取的权益。
即便如此,她仍然要为之努力。
等她走上台子时,伊莎贝拉轻易便在第一排找到了那个苏格兰日报的记者,微微冲对方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看来,他一得到消息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这儿,才能抢占到一个如此优良的位置。不过,此前挤在她身边发问的记者与妇女可就犯难了,人群不会像给伊莎贝拉让开一条路一般轻易就让他们来到前排,只见他们费劲地在人群中挪动着,时不时还能听到一声响亮的咒骂,伊莎贝拉等了几分钟,待声音渐渐消退,一部分前来看热闹的群众也被警察劝走了以后,她才再次开口了。
“对那些可能没有听到我站在路边的自我介绍的人们,下午好,我的名字是乔治斯宾塞丘吉尔,资助改建这间福利院的慈善协会创始人之一。站在我身边的,则是艾娃范德比尔特太太,是她提出了收购这间经营不善的孤儿院,接手所有还留在院中的孩子,并将其改造成一所福利院的计划。没有她的奔走努力,这间福利院就不会落成。”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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