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早已熟能生巧,她只感到他的手指在搭扣周围打转,或摸,或抓,或抚,或挠,痒得她如同正被成千上万只蚂蚁温柔地噬咬着一般,浑身都微微地颤栗起来,偏生又没有半分力气能使阿尔伯特知道她此刻的感受,简直苦不堪言。这酷刑似乎足足进行了一个世纪,伊莎贝拉才听到那美妙的“嗒”一声,接下来便感到一双手掌握住了她的双腿,缓缓地将丝袜褪了下来。
刹那间,伊莎贝拉只稍稍想象了一下在阿尔伯特的眼中,此时此刻会映出怎样的一副景象,胸口便仿佛有一口气从背后叫人抽了去,所有的感受,羞怯,紧张,酥麻,喜悦,都被压缩在了窒息之中,慢慢地顺着神经降落到胸腔之中,嘭地一声炸开来,她的脸颊准是红透了,因为她马上便感到一双手碰住了自己的面颊,有什么凉凉的事物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
“伊莎贝拉唉伊莎贝拉”
她听见他低声喃喃地,反复地,柔和地,仿佛是在唱摇篮曲一般地呼唤着这个名字,随即一双轻柔的手小心翼翼替她脱掉了紧紧扣在发际边缘的假发。阿尔伯特非常小心,倘若她的眉头因为被扯到真发而轻轻一皱,便会立刻停下来,花上好一会,将真发与假发梳理开来。在这之后,便是耳环,项链,戒指,手套然后,阿尔伯特停下了。
在那沉默的几分钟里,伊莎贝拉只能猜测自己的丈夫恐怕是在苦苦思索如此巨大而贴合的衣料是如何神奇地被穿在女人的身上的随后,她能感觉到他轻微地抬起自己的身躯,手指艰难地在各个布块的拼接处摸索着,后来,他总算找到了衣物的系带与纽扣,开始笨拙地替伊莎贝拉脱去身上的衣物。
尽管知道阿尔伯特在某些方面是个古板,一丝不苟,又恪守骑士风度的男人,绝不会违背自己许下的诺言。她的心仍然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悬挂在嗓子眼上,害怕着会发生些什么,同时又期盼着会发生些什么,不安地等待着,然而同时却又是雀跃地,如同一只小鸟猛地闯入了自己的心中,她既担忧着它会飞走,又恐惧着它可能带来的伤害,可同时,她又忍不住为那漂亮顺滑的羽毛而惊叹,犹豫着想要伸出手去抚摸一把
等到只剩下衬裙时,这混杂的情绪便越发深刻了。
阿尔伯特犹豫了,尽管房间中是那样的寂静无声,却仿佛全世界都能听见他的迟疑,还有伊莎贝拉那剧烈得像在山洞里咣咣敲鼓一般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他为她盖上了被子,仔细掖好了四角,随即便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
a right,thats it。伊莎贝拉心想,在这一刻放松了下来,睡意如同冲垮了水坝的洪水铺天盖地般袭来,在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庆幸的心情中,她昏沉了过去,直到此刻。
“伊莎贝拉珍妮姨妈注即伦道夫丘吉尔夫人致电了一位医生,告诉了他你的症状,因此对方差人送来了一些药物。我不想吵醒你,然而医生嘱咐说这些药物必须在今晚服下。”
听着他模糊而低沉的话语,伊莎贝拉明白过来阿尔伯特为何换上了一套不正式的着装,想必是为了与医生派来的仆从见面,询问对方注意事项才特意更换的。作为一个现代人,伊莎贝拉的常识足以让她知道自己是因为过度使用喉咙导致发炎,而炎症又引起了发热,只要好好休息几天,养好嗓子,便不会有什么事。可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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