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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vin·Albert·(第2/5页)
    么说的,他们昨天还在会议上讨论,是否该前往伊丽莎白港,但听马尔堡公爵的意思,那个港口似乎还没有能力接纳阿尔伯特亲王号这样的军舰,如果他们得停靠在那,就得远远地将船停下,让港口的人开快艇前来迎接。”

    “嘘别说那么大声”

    此前向埃尔文打招呼的男仆出声制止道。

    埃尔文昨天的确隐约听说了布尔人炸断铁路的事宜,这件事并不是什么军事机密,甚至很有可能正被印在全世界的报纸头条上。之所以没在军舰上大范围传播的原因,是因为为首的几名军官,包括马尔堡公爵,认为这样的消息对稳定军心不利,不愿在局势尚未明朗的时候就将这样具有煽动性的消息告知士兵,因此便在会议上作出了不将此事外传的决定,因此即便是男仆们,也不敢公然地讨论这件事。

    埃尔文布莱克有理由相信,这就是为何他会在过于真实的梦境中挣扎不出,甚至回想起了许多早已掩埋在记忆深处的景象的原因

    如今的南非局势,实在是令人太过焦躁了。

    他捏着眉间,忍受着仿佛随时能从太阳穴突围而出的疼痛,抑制着在自己心间如同灼烧一般的,对未来的不安。为了保险起见,当他待在这艘军舰上的时候,无论是穆勒少校亦或是阿贝泰隆第三分部都不会有任何人联络自己,他必须自行对任何突发情况作出决定,然而,阿尔伯特亲王号还尚未抵达南非,他便已经感到事态已经远远超出了他力所能及的掌控,正向着一个随时会导致他任务失败的方向奔去

    他不能失败,他是马克西米利安,是德意志帝国的黑鹰之子,是从那滚烫熔岩中拔出的冰冷利刃,是皇帝陛下藏在黑暗帷幕后的锐利武器,他肩负着帝国未来的骄傲使命,而失败是远比死亡,远比失去母亲,远比身陷囹吾折磨致残,更加可怕的事情。

    “差不多该到我们用餐的时间了,”某个男仆嘀咕了一句,他们的用餐都有严格的规定时间,不得早来,也不得迟到。听见他这么说,其他人也都应了一句,纷纷站起身来,埃尔文也不例外。只是,在他伸手去拿洗净送来,摆放在柜子中的外套时,他突然记起了刚上军舰的那个夜晚,穿着这件外套的他是如何撞见了公爵夫人。回想起来,埃尔文只恍然觉得那一个多小时是这漫长的一个半月中,他仅有的,放松而自由的时光,直到被巡逻的水手打断,公爵夫人悄无声息地逃走,他才发觉原来讨论枯燥无味的文学也能让他的脸上现出笑容尽管埃尔文布莱克,这个来自于苏格兰的严肃记者实际上不应该微笑,他长得太平庸,太普通,衬不起那该属于马克西米利安的笑容。

    可他还是笑了。

    但公爵夫人再也没有回到那铁管旁抽烟。

    阿尔伯特双手撑在桌子上,紧皱着眉头看着他面前的那幅地图。

    与原计划不同的是,阿尔伯特亲王号已经在海上飘荡了整整一个半月了,阿尔伯特原本以为自己在二月就能看到开普敦港口的繁华景象,如今三月即将到来,他们仍然距离开普敦有两天的船程。

    这使船上的士兵都十分地焦躁不安,一星期以来,阿尔伯特接到的斗殴报告比堆积在他桌面的官方通告还要多,只因为原本以为这会就已经可以归家的士兵们发觉自己就连最初的目的地都还未到达。倘若要是有战争的话,阿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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