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已经用钢笔做了许多的记号,将它摊在地上,用两盏烛台压着两侧,开始对比报告上的消息,在地图上比划着,温斯顿近来教了她许多军方的官方术语名称,因此她起这些报道的速度也快了不少。从前,康斯薇露看完她那一部分的文件过后,还要过来分担一下她的任务,如今,她们两个几乎可以同时完成自己的工作。
自从阿尔伯特询问了她那个现实无比的问题“如果我不得不为我的祖国而战,并且死在了前线,你会怎么办”以后,这就是伊莎贝拉一直在做的事情。
她决不愿他死,但真实世界不是童话故事,不是迪士尼的电影,不是公爵夫人对公爵娇憨地嚷上一句“不要死”,这种悲剧便不会发生。她若是不希望他死,就得与他并肩作战,就得有能力在接下来的枪林弹雨中与他彼此扶持。她能为外交团的策略改变出上一份力,能与阿尔伯特在南非事务上达成一致并不是偶然,而是这么多年以来日以继夜努力得来的成果。
在阿尔伯特亲王号离港后,某个名不经传的德国记者显然,他似乎前来参加了前无畏舰在南安普顿的离港仪式为德国报纸撰写了一篇文章,上面将这艘代表了英国海军最高战力的军舰贬低为“既不中看,也不中用的一堆破铜烂铁”,“任何惧怕这仿佛是擀面杖上堆了几个面团般船只的国家,都是愚蠢得无可救药,被英国海军华而不实的名声吓跑的懦夫”,还戏称英国海军是“一个昏昏欲睡,效率低下,只会吃飞蛾的有机体”。同时,报道里还提到了不少英国海军并未向外公布的前无畏舰的数据,包括机动力,搭载人数,以及主炮和副炮的攻击范围,指出只要采取灵活多变的机动战术,前无畏舰根本不足为惧。
据伊莎贝拉后来看到的英国报纸上的宣称,英国海军大臣乔治戈斯金2鼻子都快气歪到耳朵那儿去了或许是敏感于自己祖先的德国血统,害怕被认为是向德国方面泄露了关键消息的间谍,戈斯金在接下来的几天中,除了在国际媒体上大肆宣传并夸大了庄严级前无畏舰的战斗力,他还在北海煞有介事地搞了一场海军演习。不过,从康斯薇露偷听到的会议内容来看,戈斯金并没有真的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调动了剩余的8艘前无畏舰,毕竟,在这个没有直播也没有无线电的时代,拉两艘渔船与军舰在海上溜溜,同时鸣几声炮,就能弄出一番演习的模样了。
这么一番作为后,前无畏舰的名气的确上来了,可被戈斯金夸大了许多的战力数据却引起了德兰士瓦共和国的不安更不要说之后德国报纸又再度披露了军舰上除了必备的职员及水手以外,还有一支隶属于海军陆战队的突击队。这一下,德兰士瓦共和国的态度便彻底转变了,认为英国宣称的谈判是假,想要以武力胁迫共和国接受条件才是背后的真正意图。
尽管这的确是英国派出前无畏舰以及军队的主要原因,但哪怕是一个对政治完全一窍不通的傻子都该知道这是决不能承认的真相,于是,英国外交部不得不连夜起草一份声明,打算赶在事态失控以前挽回与德兰士瓦共和国表面的和缓关系,却被第二天刊登在伦敦早报上的一篇报道打乱了阵脚。
尽管伦敦早报算不上是什么主流媒体,只是一家销量低迷的小报社,说是早报,往往都是最晚才卖完的报纸,那天早晨却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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