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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abella·(第2/5页)
    需要一个坚强而优雅的外交官夫人来安抚他们,知道大不列颠仍然是他们强有力的后盾,你能为我做到这一点吗,伊莎贝拉”

    如果乔治斯宾塞丘吉尔在会议上只能静静地待在角落聆听,那么康斯薇露也可以做到同样的事情。伊莎贝拉点了点头,阿尔伯特欣慰的笑了,另一只手撑着床铺站了起来,收回的手指在自己唇上按了按,浅蓝色的双眼随着笑意压成了眉毛下的两颗开心果,白壳黑影里倒入了两汪明晃晃的海水般,仿佛这么隔空一吻对他就已经足够。

    但对伊莎贝拉不可能足够。

    她手脚并用地爬起身,想要像电影里演的那般帅气地冲上去,揪过对方的领子来个热切的一吻。阿尔伯特没有明说,但她心知肚明的一件事是,倘若战争此时已经爆发了,那么这很有可能是接下来的几天内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康斯薇露偷听了阿尔伯特召开的作战会议,尽管外交团定下的新策略是以和平为主,但这不意味着就不必为可能爆发的战争做准备。倘若事实果真如此,那么他第一时间便要带领着突击队前往停靠港口的军营报告,并且听从驻扎在营地的将领指挥,他很有可能要在那儿停留上两三天,直到其他军官决定了这支精英的突击小队应该随着阿尔伯特亲王号支援哪一方的战线。

    而伊莎贝拉不能跟去,在那之后她甚至不能回到军舰上。因为到那时,阿尔伯特亲王号的性质便从“护送外交团”转变为了“执行军事任务”,她的丈夫也从外交官的角色转换成了海军突击队的中校。说得好听点是外交官夫人,难听点就是个外交任务中的点缀的伊莎贝拉没有权限跟着一同前往,甚至就连乔治斯宾塞丘吉尔这个角色也不行。

    但她忘了阿尔伯特此时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条睡裤,而她也不是活在电影之中。想象之中的帅气姿势刚开了一个头,就因为踩到了丝绸被角滑了一跤,而夭折在摇篮中,要是阿尔伯特穿的是一件衬衫,伊莎贝拉伸出的手倒也能抓住点什么,但现实是她的指甲只在那结实的胸肌上划出了三道血痕,就无力地跌倒在了床上。

    “伊莎贝拉,你在做什”阿尔伯特吃惊地蹲下身来,后半句话就被借势抓着他的头发吻上去的伊莎贝拉吃进了自己的嘴里也许过程狼狈了点,但至少结果还是一样浪漫的明白了她的意图的阿尔伯特喉咙里传出一声说不清是带着愉悦还是无奈的,低沉的鼻哼声。一只手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紧捉着她的短发,蹲姿也改成了半跪。

    阿尔伯特的吻从来都温柔绵长,像雨天轻轻敲响木门的绅士,带着那么一点潮湿的水汽,克制,而又谨慎;但这一刻的他像冲进酒馆的斗牛士,有力地挥舞着那猩红的旗子,将那货架上的一瓶瓶酒全都打碎,任由泛着白沫的汁液四溢。而率先发起进攻的她竟然无法反击,也无法抵抗,像头失落的小牛般只能在土崩瓦解的砖砾间躲藏,任由他横蛮地肆虐着酒馆中的每一件家具,用旗子卷起每一寸角落的每一寸尘埃,又缠绵地将仅剩的断壁残垣全部裹进衣兜,轻甩着那猩红逗引着自己

    他知道,伊莎贝拉在几乎喘不过气的窒息中心酸地想着,他知道我明白如果战争爆发了意味着什么。

    莱斯的敲门声伊莎贝拉实在难以断定那究竟合不合时宜再次响起了。

    “公爵大人”他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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