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抱,又再将伊莎贝拉拥入怀中也许比温斯顿久了那么一两秒,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少将不对,公爵大人,我们只是在向他们打听他们是如何穿过布尔人的封锁圈的。”为首的士兵走上前,恭敬地敬了一个礼,回答道,这些士兵习惯了以军衔称谓,却总是忘记公爵的头衔大于这些军衔。
伊莎贝拉不出声地用口型重复了这头衔一遍,看向他的眼里混合了不可思议,也还有几分崇敬。
阿尔伯特自己也知道,纵观英国的战争史,几乎没有哪个贵族能如同他这般,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被提拔到将领的级别,真要论起来,这的确是值得骄傲的战绩。
然而,要不是英国在南非战场上输得一塌糊涂,颜面扫地。自己也不可能获得这么迅速的提拔。过于猛烈的擢升导致他的手下就连个像样的校级军官都没有,少将当得有名无实,要是此刻真上战场打了起来,他仍然不得不亲自带兵出击,就像他还是个中校时候一样。
在视线与伊莎贝拉对上的一秒,阿尔伯特仍然情不自禁地觉得,此前在战场上经受的一切苦难,如今压在肩上的层层压力,仿佛只要自己妻子这一瞥,便都不算什么了。
“我正告诉他们我是怎么与乔治一路深入奥兰治自由邦,为晨邮报觅集了许多战场第一手的报道呢。”
温斯顿笑着开口了。
阿尔伯特知道那不可能是他们出现在这儿的理由,这只是一个糊弄旁人的借口罢了。因此他点了点头,表面装出一副自己对这一点了然于心的样子。
“去找个像样点的屋子给我的堂弟们歇息,”他嘱咐着那些士兵,尽管心中很清楚伊莎贝拉今晚绝不可能去那休息,“我还有些事要与我的堂弟们商议,你们就先带”
他的视线转到了沃特小姐身上,一时卡住了。他还不知道这个女仆扮男装后用了什么名字呢。
“沃特先生,安德森沃特先生。”
伊莎贝拉适时地替他解围了。
那些士兵们应了一声,立刻就有两个人拾起了伊莎贝拉与温斯顿扔在地上的背包,领着女仆向另一边走去。阿尔伯特则带头转身往教堂里走去,现在天还未亮,城镇中一半的人都还在睡梦中,因此会议室里一个人都没有,无论他在楼上弄出了多大的声响,都不可能有人知道
从教堂门口走到卧室的道路是那么漫长,几乎让他以为自己花了十年的时光才走完那一块块吱呀声响的木板。等他们终于走入目的地,阿尔伯特用力甩上了寝室的门,几乎忘却了温斯顿还跟在自己后方,随即便紧紧地抓住了伊莎贝拉的肩膀,慌乱之下几乎没有去寻找她的嘴唇在哪,他品尝到了沙子,品尝到了灰尘,接着便是那柔软,甜蜜
“看在老天的份上你就不能再等个两分钟,让我先避让到另一个房间去吗”
温斯顿的叫嚷登时打断了这一刻,阿尔伯特不耐烦地抬起头,只看见他一只手遮在自己的眼睛上,一只手向前摸索着门把手。
“算了,我在想什么呢,你压根没有任何事要与我商议,那只是一个为了你能啃自己妻子的借口罢了。我还是趁着你们还没进行到下一步以前,就赶紧离开吧。”
他嘟囔着,轻手轻脚地将房门在自己身后关上。
对于此刻的阿尔伯特而言,四周所有一切的声音都只是无意义的嘈杂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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