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掩耳之势横亘在了他的脖颈上,“否则我就下手了。”
恼怒的神色在那双深灰蓝色的双眼中一闪而过。“别乱动,她可不是开玩笑的。”马克西米利安冷笑着开口了,他的话语制止了对方微微一动的胳膊,“想想你来到这儿的职责是什么,穆勒少校。如果你死了,那么这场会谈会有怎样的结果,可就很难说了这不就是你一贯教育我们的理念吗,死亡与任务失败相比,根本不值一提。春天已经到来了,柏林的蓝色矢车菊早已盛放,难道你不想及时在花谢以前赶回家乡,欣赏那美景吗”
满意地看见穆勒少校垂下了双眼,马克西米利安这才转向了毕博斯塔,他拖过了一把椅子,让眼前这颤抖如风中招摇的棉絮的男人坐下。毕博斯塔在政治上的天赋不错,但胆量却没有多少,他心想着,收起了自己的枪支。没有必要对毕博斯塔一直举着这玩意,他已经足够害怕了。
“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你,毕博斯塔先生。”马克西米利安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温和一些,“你曾经负责过一段时期的学院事务,在此期间,你可曾听说过一个项目,它与我的母亲,索菲娅柯瓦列夫斯卡娅有关。如今,这个项目又不知怎么地泄露给了英国”
毕博斯塔困惑地思索了几分钟,随即摇了摇头。“我知道近来英国从我们这偷取了一些情报,但没一个是跟叫什么索菲娅女人有关的,”他说道,语气有些不耐烦,显然并不能明白自己为何会莫名其妙地被这么一件小事而威胁性命,“再说了,年轻人,我管理与学院有关的事务已是十年前的事了,有许多细节我都已经记不清了”
“他不叫年轻人,”夏绿蒂打断了他的话,“他有名字的,他叫做马克西米利安,蠢猪”
然而,这个名字却让毕博斯塔呆住了,他先是看了看马克西米利安,再看了看穆勒少校,接着又仔细地打量了几眼马克西米利安,“噢,不,看在全能的主的份上,”他喃喃自语道,“穆勒少校,别告诉我这孩子就是那”
“如果你说出了口,毕博斯塔,你很清楚会有怎样的后果等着你。”穆勒少校阴沉地开口了,夏绿蒂的左手从一旁的花瓶中抽出了一支玫瑰,狠狠地将没有去刺的花枝抽打在他的大腿上,穆勒少校发出了一声闷哼,鲜血潺潺地从撕裂的裤腿中流出,他不吭声了。
“我会现在就杀了你。”马克西米利安低声说道,抓起了放在书桌上的一支钢笔,“你知道我出身于学院,你知道我接受过怎样的训练,即便是这样的一支笔,在我的手里也可以成为杀人的利器。如果你现在说了,我还有可能帮助你从这儿逃走我就成功地从穆勒少校手中逃走了。但如果你现在不说,那么你就永远没有机会说出第二句话了。”
“我说我说只是,我知道也不多”毕博斯塔看着那支笔,又瑟瑟发抖了起来,夏绿蒂警惕地将刀子贴紧了穆勒少校的皮肤,防止他会突然做些什么来阻碍毕博斯塔说出真相。而马克西米利安只觉得窒息从胸腔中扩散开来,晕乎乎地承载着他沉重的大脑他就要知道真相了,他就要明白这一切背后的原因了。
“我我只知道,当年,远在学院成立以前,帝国就已经开始了对优生学的研究。当时,政府普遍认为,帝国要想在列强环聚的欧洲崛起,就-就必然要培养一批卓越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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