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安娜究竟对他做了些什么,以及那场在领事办公室中发生的谈话背后又有怎样的意味,马克西米利安绝口不提,因此夏绿蒂也没有再问起。她只是尽心尽力地完成着他吩咐她去做的事情,包括为他偷来适合的衣服,购买食物,打听消息,甚至有时候要为他去寻找一些特殊的物品假发是最难找到的,因为几乎不会有人在逃难的路上还带上这样的东西,还有其余伪装用得上的东西。安娜在这当中帮了大忙,她用宝石换取了几个少女的真发,又请了一个裁缝,才做出了一顶假发。而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绑架德国领事馆如今的负责人,就是她独自完成的,夏绿蒂很想跟着见识见识她的手段,却被无情地拒绝了。
马克西米利安的计划,就是伪装成德国领事馆的负责人,将公爵夫人与温斯顿从他们如今关押的地点释放出来。听着似乎很简单,却是没有他就绝对无法做到的事情。
在行动开始以前,马克西米利安解释了他的想法。他把夏绿蒂偷来的宝石摊开散落在地上来代表各方的势力仅有的一枚月光石,被他用来指代公爵夫人,红宝石指代英国,蓝宝石指代德国,至于温斯顿,他掰了块木头下来,就代表是他了。
安娜从头到尾一声不吭,只是默默地听着,她的确想要去威胁塞西尔罗德斯,但是被马克西米利安拦了下来。“这么做没有意义,”他说,“那不是事实真相,德国很清楚这一点,即便塞西尔罗德斯找来了十个人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是凶手,德国也不会接受的。”
“现在德国还没有因为大使被英国贵族的刺杀而正式发难,是因为德国很清楚温斯顿根本就没有犯下这桩罪行,皇帝陛下既然派出了穆勒少校阻碍这场会谈,就该知道这场蹊跷的死亡与他脱不了干系。英国方面尽管不能解释清楚为什么温斯顿会出现在那儿,但德国方面也没法解释如果温斯顿是杀人凶手,他是如何制住了两个成年男子,并且在不惊动任何人的前提下将他们都杀害了。”
“但是塞西尔罗德斯钻了这个空子,”夏绿蒂努力让自己跟上马克西米利安的想法,想让自己听上去有用一些,“他指控温斯顿是枪杀了德国大使的人,而公爵夫人则是那个杀害了穆勒上校的人,温斯顿被扣押住了,而她则成功逃走了。塞西尔罗德斯本来将要他们两个都交给德国方面处理,是库尔松勋爵出面以外交赦免权为由,才把温斯顿从他们手上带走,扣押在一个如今双方都同意暂时关押的场所保罗克鲁格告诉我,因为他们的贵族身份,这个场所的条件不会太糟糕。”
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但那个库尔松夫人并不是什么好人,她尽管不希望引发战争,却希望能把公爵夫人抓起来。现在她还在大街上四处寻找公爵夫人的踪迹,也不知道她打算对公爵夫人做什么。”
安娜这时哼了一声,却没有说话。
“我们没办法处理所有的事情。”马克西米利安摸了摸她的头,说道。这是让夏绿蒂思虑重重的一点,自从那天他在安娜的帮助下好转了过后,他与安娜似乎就达成了某种默契,尤其是在与公爵夫人有关的事情上。夏绿蒂甚至感到他似乎已经不再那么在乎公爵夫人了并不关心那个库尔松夫人打算对公爵夫人做些什么,就是一个证明,他从前绝不会这样。
她注视着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