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故事的大概。”
在管家的示意下,男仆转身又为她端来了一碗法式清炖汤,伊莎贝拉接受了。
“就在你离开英国不久以后,菲尔德家族因为做出了一个错误的投资决定,不得不宣告破产,他们贱卖了许多名下的地产,其中就包括在伍德斯托克买下的那一块。”
玛德一边享受着美味的鲈鱼,一边说着。
“在那个时候,路易莎小姐就已经打算与菲尔德家族取消婚约了,然而,一篇揭露了她的堂兄罪行的报道却彻底扭转了这个局势你当时不在英国,没能亲眼目睹当时的一幕幕,着实可惜。”
“鉴于路易莎小姐与公爵阁下昔日的牵连,她实际上该由丘吉尔家族来应付,才是。”伊莎贝拉语气里带着愧疚,她见识过路易莎小姐的手段,玛德在与她周旋的过程中,少不了要面对一些性命攸关的时刻。
“胡说。”玛德轻笑了一声,侧着头微微眨着双眼,覆盖着黑丝的脚踝在桌布下若隐若现,“路易莎小姐平生所能犯下的最大的错误,就是惹恼了我在她这么做以前,她的确只是丘吉尔家族的麻烦,但在那之后,她就成了我的猎物。”
她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刀叉,不再进食了。手指熟练地爬进了手包,又摸出了一根烟。
“一开始,菲尔德家族还是愿意与路易莎小姐共进退的。”在袅袅的烟雾围绕中,她接着说了下去,“他们可能以为那篇新闻上揭露的一切就是恩内斯特菲茨赫伯所有的罪行,因此还特意专程告诉蜂拥而至的记者菲尔德家族不会因此就终结与路易莎小姐之间的婚约,杰弗森菲尔德深爱着路易莎小姐,他们也相信恩内斯特菲茨赫伯的为人,是无损路易莎小姐完美的品德的。”
“但那篇报道仅仅只是开始。”她的口红染在了烟蒂上,远远看像苍白的烟卷上开出了一朵小巧的梅花。
“我可没有那么傻,一下子就将恩内斯特菲茨赫伯的所作所为全部揭露。好事自然要一件一件慢慢来,于是,一周周地,我慢慢放出了我手上掌握的内容。有些真假难辨的,我就会卖给那些不入流的报刊,任他们天花乱坠地去写。”
这一招实在过于狠厉。康斯薇露也禁不住评论道。
“杰弗森菲尔德的确是对路易莎小姐真心一片,他的极力抗争使得这段婚约又持续了一段时间。然而,菲尔德家族早就对此感到极端不耐。希望杰弗森菲尔德作为家族里目前唯一的单身汉能够迎娶某个愚蠢而又富有的美国女继承人,好拯救如今面临的危机,而不是一个家族声名狼藉,名下没有半分财产,只有一张漂亮脸蛋的英国女人。一个月以后,菲尔德家族直截了当地在报纸上发了一条通告,就这么结束了这段婚约。”
餐盘被撤了下去,男仆端来了咖啡与茶,午宴是不会饮酒的。玛德将烟卷倚靠在小碟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才说了下去。
“在那时,我就给你发了那封电报。玛丽库尔松早就已经抛弃了她,恩内斯特菲茨赫伯已经被逮捕,菲尔德家族又取消了婚约。至少在我看来,这的确称得上是屠龙成功。我原本以为你至多再过一个月就能回到英国,这案子便可交给你来辩护。维护一群无辜不幸的少女,为她们争取应得的正义,向来是你的强项。”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伊莎贝拉突然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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