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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y Curzon·(第2/5页)
    的情况,可是又担心您还没有醒来。”

    玛丽心中已经有了强烈的不祥预感,但她仍然故作镇定,“几点了”

    “十一点多了,夫人。”

    “外面是怎么回事”

    女仆迟疑了一会。“他们似乎大部分都是荷兰移民一大早就”

    听到荷兰这个字眼,玛丽就知道情势不妙了。

    “今天的报纸在哪里”与其说是问句,这更像是一句怒吼。她的女仆被吓得浑身一颤,战战兢兢地回答,“在楼下,夫人,等着跟您的早餐一起送上来,如果您希望的话,我可以”

    “我当然希望了。马上给我拿过来”玛丽恶狠狠地打断了她结结巴巴的话语,那女仆逃也似的,立刻转身离开了。

    玛丽回身推开了卧室的门,但那躺在地毯的石头明晃晃地刺着她的双眼。她猛地将门关上,也将从外面传来的大声叫嚷关在门后,靠在门廊上喘了几口气,才一只手撑着墙面,扶着自己向走廊尽头的另一件客房走去那间房间的窗户正对后门,要远比她的卧室清净。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千辛万苦,从半年前就已经开始准备的这一手怎么可能失败

    正是因为担忧马尔堡公爵或许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摧毁这一她酝酿已久的计划,在昨日前去伦道夫丘吉尔夫人的府上时,她才没有将自己手上究竟握着怎样的底牌透露给对方。她每一步都进行得无懈可击,即便马尔堡公爵发现了什么端倪,这个缜密的布置也不是他在一天不到的时间内就能彻底揪出的,不不可能

    她跌坐在床上,呆呆地注视着墙纸上一朵开得绚烂的花朵,血液上涌,突突地冲击着她的太阳穴,仿佛她整个人已经被倒悬在空中,又一次与马尔堡公爵那双冰冷的眼睛对视着,听见他讥笑的“ake ”在耳边悠然回荡

    “夫人,报纸”

    女仆模糊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玛丽不知从哪生出了一股力气,挣扎着站了起来,拉开了房门。站在走廊上四处寻找她的女仆看见她,便赶紧将手中的报纸递了过去。

    接过时,玛丽就连指尖都在颤抖。

    “有有任何消息吗”她勉力微笑,“库尔松勋爵有没有差人传来任何口信。”

    女仆看着她的眼光几乎要透着一丝怜悯,让玛丽生出了极度的厌恶。“没有,夫人。”

    她便立刻关上了房门。

    颤抖,却无法随着关上的房门一同静止。恐惧,也无法随着褪去的嘈杂消失。只需要瞥一眼头一份报纸的标题,就足以让玛丽如同丢开一只带着瘟疫的老鼠般丢开这些纸张。黑色的油墨像是死神的脚步,任凭她如何推开却仍然朝着她的眼中逼近。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是个噩梦。

    我必须醒来,我必须醒来,我必须醒来

    她狠狠地掐着自己,直到大腿上青紫一片,但是映入眼帘的仍然是白纸黑字印着她丈夫名字的标题“乔治库尔松一切都为了不列颠”“罪行揭露集中营事件为乔治库尔松所为”“满手鲜血的英国勋爵乔治库尔松”。

    如今,全世界都知道了,谁该为南非公约中提到的令人触目惊心的集中营行径负责。

    “发给所有的报社,发给所有的人权与慈善组织,发给在英国聚集的荷兰移民社区,发给那些好事的knickerbocker们,我要明天每张报纸上都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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