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了。像这样的马车一旦驶上伦敦的街道,立刻就会混在其他几乎与它一模一样的上百辆马车中,一点也不起眼。
而这个时间也十分巧妙,挑选在了下午1点时分,与夏绿蒂的选择一样。这会正是仆从,杂役,还有厨子抓紧时间吃饭的时候,如此就避开了会被爱嚼口舌的下人看到的风险。不管是谁要前来拜访路易莎菲茨赫伯,这个人都非常懂得掩盖自己的前来的踪迹。
马车夫打开了车门,一个衣着得体的高大男人迈步走了下来,他带着一顶高顶帽,帽檐压得很低,让人几乎无法从高处看清他的面容。夏绿蒂的鼻子几乎都挨在玻璃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男人,直到他扭头向马车夫嘱咐几句时,她才勉强看到对方的侧面,那富有辨识度的英俊五官一下子便被她认了出来。接连二十多天,眼前这个男人的照片几乎每天都会在报纸上出现
马尔堡公爵。
在如此敏感的时刻前来拜访自己昔日的恋人,目的是什么,简直昭然若揭。
夏绿蒂不解地低头看着他抬手轻轻敲响了楼下的大门。
如果她能看出来马尔堡公爵前来的用意,那么被安娜称之为恶魔的路易莎菲茨赫伯肯定也可以,为何他还要前来自讨苦吃呢
她扭头看了一眼已经被搜寻得差不多了的书房,心想自己也许应该去偷听这段对话这不仅是为了替公爵夫人监督公爵,她安慰着自己,为这行为寻找着正当的动机,也是为了能帮助公爵夫人将要辩护的案件,如果路易莎菲茨赫伯向公爵暗示了自己手上有对方拿不到的证据,诸如此类的,她就能想办法帮助公爵夫人拿到。
这正是她前来的目的,仿佛也是为了在彻底回归平淡以前最后再当一回间谍。她不知道哪个理由的驱动更强帮助公爵夫人,还是能重温那种潜入宅邸的刺激。
她一直密切地关注着这个案子,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她想要前去旁听公爵夫人的辩护。“公爵夫人为什么想要做男装打扮呢”她有次好奇地向安娜打听着,面对着后者,她肚子里总有无穷无尽的问题想要得到解答,“我的意思是,是什么让她有了想要成为男人的想法呢”
安娜那时审视着她,仿佛正在审视一条不够忠诚的小狗,评估着对方是否会背叛自己。她也许不会告诉我全部的实情,夏绿蒂记得自己那时这么想着。尽管她根本不敢违背与安娜之间的约定,将她们的谈话内容告诉公爵夫人,甚至任何人。
“那是在一场庭审上,为了能给一个强女干的受害者辩护,公爵夫人剪去了自己的长发,弄哑了自己的嗓音,我替夫人化了妆,改变了体型,虽然简陋,却也能暂时蒙混过关。于是,在那一天,乔治斯宾塞丘吉尔正式诞生了。”
“她胜诉了吗”夏绿蒂不敢置信地反问道,“可是她哪来的法律知识呢”
“公爵夫人最终没能赢得那场庭审。”
“为什么”
“被告在最后一刻更改了她的证词。” 安娜说着,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那结果呢那个强女干犯就这么被释放了吗”
“至于结果我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努力,满足了她的心愿。”
夏绿蒂这个时候已经明白,对安娜而言的“微不足道”的努力,通常都意味着死亡,因此便识趣地不继续这个话题了。
“那么,公爵夫人辩护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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