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在一块儿说话时都不是椅子隔着桌子坐着,而是以国公爷为中心,把椅子挨得近近的,一家人会成半个圆圈,腿挨着腿,此举说话方便,即便是兄弟之间打架,国公夫人伸手教训他们也方便,都在触手可及的范围内。
“在厨房呢,说是要做两个菜。”
齐奚占了最挨着她阿父的位置,半依着他怀里晃荡着腿,天真无邪得就像个小仙子。
“又去厨房”齐润鼓大了眼,“给谁做吃的啊”
“反正不是你。”齐奚捏了把弟弟的鼻尖。
“那也没关系喽。”齐润摸着鼻尖先是有点酸酸地道,又耸了耸肩,很是无所谓。
他们阿娘做的菜实则也比不上家中的厨师厨娘,唯独只有特地为谁做的那点吸引人,但想想吃不着她做的,让厨房照着样做一道,就当是她为自个儿做的,还要比她做的好吃些,也是可行的。
小公子一想通,那点小醋也不屑于吃了,“我等会吃更好的,再说了,如果是给二舅舅,我等会就朝他讨点吃就是,碍不着我。”
“你今个儿心眼还是针眼大啊”齐奚笑了起来,“给阿父做的,你讨不着。”
齐润立马朝她扮鬼脸。
“又给你做”齐璞“嗤嗤”笑着,都不用敬称了,也斜着眼朝他阿父道,“你还是劝劝她少下厨房的好,她现在手生,到时候一放盐手一抖就是放一勺,还是你自个儿受罪。”
齐璞现在有了喜欢的人,而他喜欢的那个人跟他母亲截然不同,他母亲用他父亲的话来说,是个需要用全心全意才能换得她真心真意的人,而他喜欢的林家女是个你对她好一分,她就对你好两分,坦荡明朗胜似君子的女儿家,见着她,齐璞觉得满心欢喜是件很简单的事,但这丝毫耽误不了他对父母的含讽带刺,而这时他也觉得如果他不照以前那般“亲近”他们,按他母亲的性子,一等他们成亲,她终归只会守在他阿父的身边,把他们这些儿子们忘了。
她现在隐隐之间已经不太管他的事了,相对他们阿父,她一反之前阿父的事是阿父的事,她尽管只做她自己的事的常态,现在都是跟在他身边给他打下手,两夫妻一唱一和来了。
齐璞觉着按她现在计划的跟他们阿父过的日子,用不了多久,他们这两夫妻完全可以把日子过得跟没儿女一样,而全府里她眼里就只放得下一个人了。
“我受我的罪,不劳长公子操心了。”齐国公怀拥着女儿淡淡道,口气有些戏谑。
“昏聩,昏聩”齐润拍着他的小大腿,痛心疾首,头摇得就快要从他脖子上掉下来了。
齐国公弹了下他的脑门,也是失笑摇头。
这几个孩子被他们阿娘带得没大没小的,所幸在外面撑得住场面,没露过馅,说来他们阿娘也是没带好头,说一套做一套的,把孩子们带得一个个不像小孩子,却还怪他们太过于聪明。
齐望见阿娘不在,兄弟们又说道起她来了,他摇着头出了门,去找他阿娘去。
谢慧齐那厢在厨房里也只是动了动嘴,没亲自下手,吩咐了下人让把菜做得清淡点就出门了,她这些年也只偶尔下趟厨,她又不是什么天赋异禀之人,厨艺早倒退了不少,手上很是没个轻重,这大半年来她心血来潮做的几次菜只能说是能吃,早不比当年了,她也不可能再钻到厨房里再把手练熟,又不想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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