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那一片醉人的海洋里。
许是那画师的技艺实在太过精湛,又或许是画上的人,着实叫人惊艳,以至于这多年,一直没让人忘怀,在两百多年后的今天,才一个照面,就把人认了出来。
他跟在江枫身边这么久,师尊是怎么样的人,如何的性情,当然一清二楚,包括师尊的那些红颜知己们。他也曾询问过师尊,有关于画上的那个人,师尊却从来避而不谈。
后来,他也曾问过风蜃前辈,后者脸上的神色略有些古怪,但同样没说什么。
两位长辈如此的反应,再加上不管是在那之前,还是在这之后,他都没有见到过画上的人,更不曾听到过关于画中人的消息,他便想当然的脑补了一番有关自家师尊与画中人的一场以悲剧收尾的虐恋深情。
他是真的以为对方已经死了的,而自家师尊之所以不想提起,那当然是因为往事不堪回首,不愿触景伤情。
结果,却在这次百年大比时,叫他亲眼看到了画里的人,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那必须是替自家师尊把师娘哄回去啊
虽然不知道这中间,两人到底有何误会,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人都应该往前看不是吗
丝毫不知道自家徒弟被自己的脑补刺激的越挫越勇的江枫并没有搭理他。或者说,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他半垂着眼帘,看着从门外走来的人影。
来人的脚步声始终都维持在同一个频率,不急不缓,就如同他面上的神色般云淡风轻。
江枫盯着苍麒看了片刻,忽的轻笑了一声。
看对方现在的模样,倒叫人感觉和方才在会场内向自己施压的,不是同一个人了。
来这的不是景黎而是苍麒,意料之外,又仿佛情理之中。
江枫本来也没以为,自己这一次来,能对这两人做什么,他并不以为自己对于景黎,是如何的情根深种,不过是有了兴趣,却在还没来得及行动前,就先一步被宣告了失败的怅然。
理智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情感上,却很有些憋屈。这种憋屈感不单单来自于景黎,还归于苍麒。若说前者是他晚来一步的失之交臂,那么后者就是他漫长的修炼旅途上,少之又少的能压制住自己,令自己感觉到压力的对手。
他曾经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想要掘地三尺的把这两个人给找出来,不单单是因为感情,更因为仇烨霖死于他们之手。
观其形貌举止,分明是出自大家名门,本以为找人是很容易的事,可不管是他还是风蜃,乃至于风离痕,都遍寻不到当初三人的踪迹。
那三个人仿佛就那样凭空消失了,一如他们突兀的出现。
直到,一百多年前。
他听见底下人,说血魔老祖、枯骨人魔等在魔界都数得上名号的老牌势力,都被一个后辈小子给尽数剿了。
底下人说,那小子看着是哪个修真门派的人,可出手却比魔族还狠辣的多,一身黑衣,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如果不是确定魔界没这么号人,他们都以为是自家出去的了。
不知怎么的,他忽然就想起了数百年前,那三人中的一个。
想办法叫底下人弄来了对方的投影,果真是他。
一个找到了,另外的两个还会远吗
只是,看着底下人回报的关于那几人的消息,听见九华宗,两百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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