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十就是眼前之人。
海口帮的那人道“无可奉告”
明长宴掐住他的脖子,逼得他有气出,无气进,满脸涨红,目眦欲裂。
他笑道“我敬海口帮的严帮主是一条好汉,行事光明磊落,因此给你三分薄面。望这位朋友别不识好歹,消磨我的耐心。她人呢”
冷不丁,此人突然牙关一合。怀瑜见势不妙,猛地将明长宴拽入怀中。果不其然,下一刻,那人嘴里便喷溅出黑色的毒液。甫一接触墙壁,石头便被腐蚀殆尽。明长宴心惊道“好凶的毒。”
再一看,地上趴着的人已经满嘴腐烂,气绝身亡。
“他竟然自尽。”
怀瑜道“自尽就说明背后有人。而且这人还是万万不可说出来的。”
明长宴摸着下巴“什么人万万不可说出来。耳穿三环,确实是海口帮的门生,他背后的人除了严帮主,还能有谁”
怀瑜道“如果是海口帮的帮主,想来他也不必自尽。”
明长宴“你是说另有其人”
怀瑜道“往前走,前面有声音。他才刚抱走新娘,短时间内不可能将她转移。况且,这人早就发现我们跟在他身后,才会埋伏在此处等着偷袭我们。”
明长宴哈哈一笑“那他可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本少侠可是天下第一,这不是找死么”
怀瑜看了他一眼,明长宴咳嗽一声,连忙说“好好好,以前的天下第一。现在你是、你是你是天下第一的大哥”
怀瑜哼了一声,评价道“油嘴滑舌。”
过了走廊,尽头竟然是一个天然的溶洞。明长宴一跨进去,便被眼前这一幕触目惊心的场景给惊到了。溶洞上头,挂了无数个铁笼子,每一个笼子里都装着一名少女。
昏死的,哭泣的,麻木的,尖叫的,在看到明长宴进来之后,通通发着抖,往笼子的后面钻去。
怀瑜道“河伯娶得新娘,估计都在这里了。”
明长宴道“不完全是。你看这个,还有这个,有一部分的笼子是空的。”
他顿了顿,“事不宜迟,先救人。”
铁笼子被悬挂在半空,明长宴在溶洞中转了一圈,找到了机关。放下笼子之后,又摸出一根针开始撬锁。怀瑜见道便说“你不是没有针了吗”
明长宴撬开,将针塞入袖口“是啊,这根针是从死掉那人身上的。你这种用金豆子当武器的人,永远无法体会我的心情。”
怀瑜冷酷道“你倒是说说,什么心情”
明长宴笑道“脾气真坏。”
铁门一开,姑娘魂飞魄散的爬出来。明长宴扶着她的肩膀,安抚道“别怕,别怕。”
怀瑜双手抱臂,冷眼观看。
明长宴道“你们在这里被关多久了。”
一时,七嘴八舌,两天有,四天有,五天也有。
明长宴沉吟片刻“都不超过七天。”
一人道“七天一到,就会有人从外面进来,把门打开,将我们带走。”
明长宴“带去哪里”
那人摇头,泪珠涟涟“我不知道,但是、但是被带走的人,从来没有回来过”
明长宴道“奇怪,那我替你们打开铁笼,你们不怕,我是来带你们走的人吗”
此时,众人的脸色陡然惨白,好似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胆子稍大一些的那姑娘又说“不会的。那个人来带我们走的那个人是、是纸人”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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