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少一事。正好在决赛之前,你留在这里好好修养身体。”
说话间,热水已经备了上来。
明长宴稀奇道“老实说,这根本不是现烧的吧,你是不是十二个时辰都有热水备着”
怀瑜伸手试了试水温,紧接着回头道“脱衣服。”
明长宴乖巧地脱了衣服,泡完了药浴。
他穿上鞋,头发披在背后,湿哒哒地滚回了床上。怀瑜拿着毛巾,将他从被子里挖出来。明长宴道“还不睡吗”
怀瑜警告了一次“头发擦干了再睡。”
明长宴侧起身,坐在床边,绵软厚实的毛巾落在头上,瞬间,水珠就被吸干了不少。不消片刻,他的头发便半湿不干的搭在背后。怀瑜替他擦头发时,明少侠被擦得太舒适,加之房间里的暖炉烧得十分温暖,他闭上眼昏昏欲睡,一个劲儿地往后靠。
怀瑜不得不擦一会儿就停下来,将明长宴扶正。他掐了一下明长宴的脸,说道“不准睡。”
明长宴强打起精神,说道“好好好,我不睡。但是人总要睡觉的。”
他顿了下,因不睡觉的缘故,索性跟怀瑜插诨打科,嘻嘻笑道“怀瑜,你把我关在九十九宫,这个是不是叫金屋藏娇”
怀瑜不理会他。
明长宴这人活泼得很,怀瑜越不理他,他一个人就说的越起劲。一边说,一边还动手动脚地作怪,不让怀瑜好好擦干他的头发。
明长宴闹够了,也笑够了,痛定思痛,决心悔改,再也不闹他。叹了一口气,原以为这一切都结束了,谁知,猝不及防地,他的下巴被怀瑜抬了起来。
因二人的姿势问题,明长宴不得不全身心的往后靠,直到与怀瑜紧密相贴,身体再无一丝缝隙为止。明长宴的脖子白嫩且长,扬起时弧度十分诱人,他目光专注,被强迫抬起下巴,抬头时,正好撞进怀瑜的眼中。
后者微微低头,一言不发的盯着他。
明长宴不由想起,不久前他那位便宜爹还妄想收怀瑜当儿子,真是把他美的,合着以为全天下的便宜都该上赶着给他捡。
他在心中嘲笑了一下,微微眯起眼睛,说道“怀瑜,你猜夏提要认你当儿子的时候,我在想什么”
对方没有说话,气氛却无言的胶着起来。
明长宴盯着他,盯久了,眼神有些涣散,随即,像是看什么东西看痴了,嘴唇轻轻翕动,双手从床上提起,绕到了怀瑜背后,将他的脖颈往下一压,二人的嘴唇立刻贴在了一起。
轻轻地沾了一下后,明长宴试探性的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下唇。他的身体因害羞而轻微发抖,就连嘴唇也跟着细微的抖动。随即,他张开嘴,含羞带怯地咬住怀瑜的下唇。
怀瑜的唇色很淡,并且偏冷,触感及软,含深了之后,明长宴又松开他,这一次,他心跳如打鼓,闭上眼,鼓足了勇气,稍微用力地搂住怀瑜的脖子,将自己完全的送了上去。明长宴含住他的双唇,舌尖毫无章法地往他口中钻去。
甫一进去,碰到对方的舌头,软滑黏润,明长宴猛地一惊,炸得头皮发麻,后背的汗毛跟着倒竖起来。他的双眼又被迫的睁开了一条缝,氤氲着满眼的雾气。就在这时,怀瑜顺着他的双手,被明长宴带至床上。后者陷入了柔软的锦被中,条件反射的抬起了腰,很开,又被怀瑜往前一步,顶开了双腿,使他全身泛起一阵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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