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歇一口气的,他实在吃不消了。
好在怀瑜也知道收敛,只是捉他上床,蛮横地给他套了好几件衣服。
穿衣间,明长宴还不忘问了怀瑜一句“你帮我看看,我眼睛有没有肿了一点。”
此时,侍女敲门,得到允许之后,推门而入。
等到两人沐浴完毕,穿戴整齐出门的时候,已经快到了中午。
这下,连早膳也省了,直接用午膳。
饭毕,明长宴终于看见了李闵君。
对方一见他,就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似乎充满着可怜和同情,好似明长宴这会儿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没等明长宴开口问,柳况从拐角处冒了出来,看到他们都在,直接开口道“木图已经来了,人都在,便一同去左厅中聊一聊。”
明长宴问道“他怎么昨日不来不是说昨晚来吗”
柳况笑道“可能是有什么事耽误了吧。”
李闵君双手抱臂,站在一旁,思考片刻,还是走在了柳况边上。听到明长宴的问题,他道“不来不是更好吗来了还得了。”
明长宴没听出他这句话的内涵之意,继续问道“他能有什么事情”
柳况道“你见了他就知道了。”
说罢,看了一眼怀瑜。
怀瑜话不多,光走路。柳况看了几眼,突然“咦”了一声。
“云青,你腰间的荷包是什么时候买的”
明长宴听完,诧异了一瞬。低头看去,怀瑜的腰间果然挂着一个荷包,正是他昨晚上送的那个。
没想到,他今天就挂上了。
怀瑜瞥了柳况一眼,没打算回话。
李闵君也看去,看了一会儿,觉得这个荷包的手艺分外眼熟。
柳况立刻识相地夸赞道“你这个荷包十分好看,我见宫中绣娘都未必能有此功底。只不过,我见你平时连玉佩都懒得挂腰上,怎么今日愿意挂荷包了”
明长宴连忙打断“好了好了,你没有其他要说的吗,在这儿废话什么”
他心中想道怀瑜怎么把它挂出来了,荷包不应该都放在怀中吗早知如此,我该绣块帕子,看他往哪儿挂。
一行人各有所思,一路不停,左厅已经近在眼前。
明长宴抬头望去,木图坐在桌前,桌上空了两碗茶,估计是他方才喝的。
见着明长宴,木图站起来,喊了一声“哥。”
虽不像之前那样,连蹦带跳,大呼小叫的,但还是看起来不像个正经人,整个人赶紧往明长宴身边跑来。
明长宴跨进门,木图给他倒了一碗茶。
他坐下,将木图的茶推到了一边,开口道“你知道我要问你什么吗”
木图道“知道,我知道的。”他笑了一声,“哥,对不起。”
明长宴问道“宫宓呢”
木图瑟缩了一下,头摇得像拨浪鼓,好似很害怕的模样“哥,我不敢带过来。”
明长宴“哦”
木图咽了咽口水“我怕你把他杀了。”
明长宴微微笑道“看不出来,你竟是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的人物。既然他不来,我就把你杀了,反正此事跟你也脱不了关系。”
一边说,明长宴手中当真运气了内力,看架势确实要将木图在这里杀人灭口。
木图见状,脸色一白,惨叫一声“哥我错了”
明长宴皮笑肉不笑“你说说,你错哪儿了”
木图哭丧着脸“我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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