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明长宴有点好奇。不过在说这件事情之前,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说。因为今天,他完成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明长宴把怀瑜拽到屋内,从箱子里翻出了一件衣服来,塞到怀瑜手中。“送你的。”怀瑜摸了摸衣服的料子。用的是最好的料子,针线都是金线,针脚很平很紧,一看就是明长宴在自己做的。这便是之前他百般要求阿渡不要让怀瑜知道的“大事”了。他道:“不错吧。不用太感动。”明长宴这件衣服原是用来贿赂怀瑜,结果怀瑜看了,收好之后,说道:“果然,我知道了。”明长宴:?他又知道什么了?有一日早上,明长宴起来得很早。怀瑜从外面回来,一声不响地通知他,说皇后来了。皇后的闺名叫做赵意婵,自从大明殿一战之后,她就在宫中当起了高枕无忧的皇太后,鲜少出门玩耍。来之前也没通知明长宴,等到了门口跟明长宴打招呼,明长宴吓得腿一软,险些没站住。安顿好赵意婵,他找到怀瑜,问道:“她……你、我……”想了半天,没想到怎么开口称呼赵意婵。怀瑜说:“你不用管她。”明长宴听了,道:“那怎么行!”怎么也是自己的、自己的……应该可以算岳母吧?哪儿能不管!过了几天,明长宴越来越糊涂。因为柳况、秀玲珑,和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纷纷都上门拜访了明长宴。就连李闵君也一头雾水地上门了。明长宴问过柳况,柳况这老狐狸一脸神秘莫测的样子,就是不说。揍他,他就要自己去找怀瑜。明长宴心道:我要是能找怀瑜问清楚这件事情,还用得着在这里跟你磨嘴皮子?思来想去,柿子挑软的捏,找李闵君问个清楚。谁知李闵君这个蠢货也一知半解,一片茫然,问来问去,得到的消息就是有说是怀瑜给的请帖,说要有个宴会。宴会?明长宴简直要郁卒了!什么宴会不跟他说,要跟别人说的?这种所有人都知道,偏偏自己蒙在鼓里的感觉十分不好受。他纠结了两天,因为实在问不出个所以然,所以看开了,心道:说不定怀瑜就是嫌家里太冷清,决定请大家吃吃饭呢。这说明他长大了——不像以前一样对谁都臭着个脸,活像人人都欠他银子似的。等到了吃饭那天,怀瑜换上了明长宴给他做的那件衣服,果真好看,俊俏得叫明少侠晕乎乎不知所以然,一天天地眼珠子都快落人家身上了,以至于跟着怀瑜吃了不少人敬的酒都没觉得哪里有问题。除此之外,他还收到了许多莫名其妙的祝福都是住在临安附近和他打过照面的百姓,叫明长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次除了好友之外,先前给怀瑜介绍对象的那十八个媒婆也不知道受了谁的意,战战兢兢地过来讨了一杯酒喝,见到明长宴——此时怀瑜也在一旁,轻轻搂了楼明长宴的腰,瞥了一眼那十八个媒婆,那群婆子如同老鼠见了猫,不敢多待,夹起尾巴就跑了。明长宴摸摸下巴,心道:我的脸有这么可怕吗?她们前段时间不是对本少侠趾高气扬的,今天怎么了,有这么光明正大见怀瑜的机会,竟然舍得不和他讲话?一通饭吃下来,吃得明少侠稀里糊涂。玉宝吃完了酒,跟玉伶二人端着杯子挤挤挨挨地朝明长宴走来。玉宝说:“大师兄,我敬你一杯!”明长宴说:“只准喝一杯,免得到时候喝醉了。”玉伶道:“为什么!今日是大师兄的好日子,可以多喝几杯的,我问过玲珑姐姐了,她说敞开了肚子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