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宅子走去。
她刚刚听曲子时特意看了,霁奴所在的地方,是四周装修最好的。所以往那去肯定错不了。
岑书白一迈进那店门,下意识吸了吸鼻子,“这味道还不错。”
上辈子沈慕之喜欢调香,耳濡目染下岑书白也了解了不少。虽然她对调香没什么天赋,但品鉴力还是有的。
沈慕之调香水平和他绘画水平差不多高,岑书白闻多了,也不觉得这香有多稀奇了。
岑书白刚迈进店门,就有一位丰乳肥臀的女子迎了上来。
对方是这迎春阁的老鸨许三娘,皮肤跟雪一样,上围丰满得晃人眼球。
许三娘稀奇地打量着岑书白,她是个女人,自然第一眼就被岑书白身上的裙子所吸引。
那裙子走动间,透着一股流光溢彩,让人挪不开眼睛。如此奢侈的裙子,若是没有根基的人,是断不敢穿着上街的。
所以许三娘很好奇这么个一看就是不凡之人的女子怎么会跑到迎春阁来。
看出岑书白身份不一般,许三娘谨慎地询问“小娘子女郎是来做什么的”
该不会是来找相公的吧
但转念一想,许三娘又觉得她想岔了。凭这姑娘的容貌身段,哪个男人娶了这美娇娘,会往迎春阁钻的。
“我来听个小曲儿。”岑书白摇着扇子,语气一丝丝的妩媚,像一把小钩子似的,勾得许三娘耳朵痒痒的,“就是临近中午的时候,声音清柔得能掐出水,唱江南小调的那位。”
迎春阁人来人往,但听岑书白这么一说,许三娘立刻就想起了一个人,“您说的可是霁奴”
“对。”岑书白见名字对上了,也不含糊地,言简意赅道“就是她。”
岑书白干脆利落承认了许三娘却犯难了,“可这地方不是姑娘家该来的。您长得这般好看,万一有不长眼的把您带成阁里的姑娘而且迎春阁,白天也不做生意。”
“我能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岑书白见许三娘执意不让她进去,便从戒指里拿出一个水晶球来,“你如果让我进去,这个就是你的了。”
那水晶球和成年男子拳头差不多大,剔透得能看清里头放的那座小木屋。许三娘这么多年见过的琉璃,都不能和眼前这座完美得毫无瑕疵的水晶球比拟。
我t笑死了,这不是我小时候经常玩的按下开关就会飘雪唱歌的水晶球吗
网上一只一百块,楼上你可以买一个重温童年,狗头jg
“这世上,竟有如此剔透的琉璃。”虽然这个水晶球在观众们看来只是一个童年玩具,但在许三娘看来,眼前这位姑娘几乎是捧着一座城池。
反正是这位姑娘主动要求进去的,她也不好阻拦啊。
许三娘的心有些动摇了。
但许三娘转念一想,这位姑娘气度打扮都不像是普通人家能养出来的,万一放她进去了,她家里人一气之下,指不定迎春阁就遭殃了。
许三娘想到这,当机立断斩断自己对水晶球的觊觎,“姑娘,您还是早些回家去吧。”
“你确定,真的不想要”岑书白按了下水晶球开关,只见水晶球里慢慢飘起雪花。随着雪花飘落,水晶球还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小曲。
许三娘对水晶球的觊觎,迅速破土而出,生根发芽。
反正她是开门做生意的,哪怕这姑娘再不凡,她说破天,也只是做了这姑娘生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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