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才止不住夺眶而出。
“真好呀。”霁奴轻轻一眨眼,眼泪就一滴一滴地落在了衣襟上,“我是个自由人了。”
“姑娘的大恩大德,霁奴这辈子都无法回报了。”霁奴下床深深给岑书白磕了个头,带着止不住的哭腔,“姑娘待霁奴恩重如山,霁奴这辈子必定会全心全意服侍姑娘,以此来回报姑娘的恩情。”
恭喜白姐成功收获一只温柔漂亮的小姐姐。
虽然知道白姐笔直笔直的,但我真的好想磕邪教啊
奉劝楼上不要磕,邪教没前途的。
s1,白姐特别直。如果是小哥哥,长得符合白姐口味,那还有双箭头的可能性。如果小姐姐的话,估计一辈子都是单箭头。
岑书白喜欢惹美人生气,但却怕美人哭。
所以看到霁奴哭得梨花带雨,语气都软了起来。
岑书白扶起霁奴,擦着她的脸上的眼泪,“我这人其实脾气特别好,只是有一点你以后要注意。”
“什么”霁奴鼻头泪眼蒙蒙,看起来尤为楚楚可怜。
“我这人爱谁懒觉,不睡到中午饭是不会起来的。”岑书白认真地说“所以你以后可不能一大早就叫我起床,我起床气可是很重的”
霁奴“噗哧”一声笑了,“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呢,原来是这件事。姑娘若觉得睡不够,便是您不说,我也不会强拉着您起床呀。”
岑书白见霁奴笑了,心里也放下一块大石头,“还想不想哭一下,我肩膀可以借你靠。”
霁奴轻笑起来,嗔怪地回道“不哭啦。”
“不哭就好。”岑书白也笑了,“你要是这时候不哭,以后可没机会再哭了。毕竟以后我可不会再有能让你哭的机会。”
“姑娘这么会哄人,也不知是在谁身上练出来的。”霁奴说着,忍不住笑道“若姑娘是个男子,肯定是个浪荡子。”
岑书白觉得自己很冤枉,“苍天可鉴,我可只在你姑爷身上练过。”
“说起来,我竟还不知道姑娘成亲了。”
“成亲好多年了。”岑书白下意识闻了下手腕上那若有若无的香味,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不过他是个爱吃醋的,要是知道我收了你,肯定会不高兴。偏偏他性子又乖,不高兴也是自己生闷气,叫人看了心疼。”
霁奴有些怯生生问“那姑娘收了我,岂不是会惹姑爷不高兴。”
“你姑爷啊,不在很久了。”岑书白摸了摸霁奴发髻,神情带着些许恍然,“不然我也不敢收你。”
霁奴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心里一阵惶恐,“姑娘,我错了。”
“不要紧。”岑书白摇了摇头,“生老病死是很正常的,虽然他不在了,但他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无可替代的。”
今天为木梳c哭了吗哭了
艹,木梳c粉的我心好痛。
弱弱问一句只有我一个人想白姐快点开始新恋情吗
我也想啊但是这个位面,白姐见过的男人,没有一个颜值能和慕之一较高下的啊你让白姐怎么谈恋爱
单尤ok啊
可是白姐不吃单尤这一类型啊,她只吃那种好看得让人想把他艹哭的类型啊。
与此同时,外头因为菜市场早晨发生的事,彻底炸开了锅。
今早天还蒙蒙亮时,有早起的菜贩们挑着菜去卖菜时,发现有一条膘肥体壮的狗,正压着一个赤条条的男子,身体上下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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