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甜滋滋的。
虽然岑书白很喜欢沈菀柳这种类型的女孩,但沈菀柳母女俩可不喜欢她,带着空就要给她下绊子。岑书白再怎么喜欢好看的小美人,也不想和她来一场相爱相杀的戏码。
因为心里免疫了,所以岑书白语气也就没那么客气了,“说就说呗,我看不惯你们母女俩这事在京城不是人尽皆知吗”
沈菀柳脸色一僵,还想说些什么时,岑书白就抬起扇子掩住了她的脸,“停,我正高兴着呢,可不想看到你,败坏了心情。”
说完,岑书白便带着侍女们袅袅婷婷走远了,只留下面色铁青的沈菀柳和她的侍女弄墨。
弄墨小心翼翼地劝道“姑娘别太置气了”
见沈菀柳脸色还是很难看,弄墨便咬了咬牙,极其小声道“姑娘,大皇子又差人送东西来了。”
想到对自己一往情深的大皇子,沈菀柳面色终于缓和下来了,“且让她再嚣张一段时间。”
等日后大皇子登基了,她岑书白不还得乖乖给她最瞧不起的妹妹跪磕头。
沈菀柳心里想什么,还在路上的岑书白一点都不关心。
古代虽然出行不便,路面坑坑洼洼,人坐在马车上颠簸得不行。
因为这辈子和皇帝关系不怎么样,所以岑书白并不打算掺和政事,所以也没想着把水泥弄出来。
但岑书白委屈谁都不会委屈自己,虽然水泥不拿出来,但她上辈子可是攒了不少宝贝,这辆马车就是其中之一。
外表看上去是一辆寻常马车,但掀开帘子,才发现里面有多宽敞。加
“姑娘,咱们这回打算待多久”
“起码一个月吧。”岑书白靠在西竹怀里,懒懒打了个哈欠,“既然是出来散心,那肯定得待久一些,左右我回去也没什么事做。”
西竹轻轻揉着岑书白太阳穴,笑吟吟道“奴婢想着姑娘可能要在那待上半个月,所以便自作主张带了夏天的衣裙过来。”
“不过是一两件衣服,带就带吧。”岑书白不以为然道“反正你做事,我是放心的。”
车上另一位面皮白净,唇红齿白的丫鬟问“姑娘,现在离玄清观还远,您要先用碗贝母沙参雪梨吗”
岑书白不解道“今天怎么炖雪梨了”
“昨夜姑娘不是咳了几声吗,所以奴婢今天便炖了这雪梨给姑娘润润嗓子。”南巧轻声细语道“我知道姑娘不耐烦吃这些甜的,所以这贝母沙参蒸雪梨,奴婢只放了少少的冰糖。”
虽然岑书白不是很喜欢甜食,但既然南竹连她昨晚咳了两声都记在心上,她也不好拂了这一片心意,“罢,既然你做做好了,我便用一碗好了。”
话音刚落,岑书白右手边的侍女东如从鼻腔里“哼”了声,“姑娘可真疼南巧。”
东如那双漂亮的凤眼流转间露出几分不高兴,脸上还没褪去的婴儿肥让她看上去介乎少女和女孩。
一旁的南巧和西竹无奈地对视了一眼,知道东如又醋了。
东如长得俏,又是四个大丫鬟中年纪最小的那个,所以平日里岑书白难免对她纵容一些。
这会岑书白见东如又耍小脾气了,便笑着揽住人家小姑娘的肩膀,“怎么,又醋了”
“我是什么台面的人,哪里够格吃姑娘的醋呢”东如嘴上说不吃醋,但嘴却撅得老高,“只是我在这边帮姑娘做新衣裳,姑娘却被一碗蒸雪梨给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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