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动静,于是岑书白便穿上拖鞋往厨房走去。
果不其然,言黎已经醒来,正在准备早餐。
“这么早起床,怎么不多睡一会啊”岑书白看着言黎眼底下黑黢黢的,一双眼睛却波光涟涟,明显被滋润得不行的样子,心里就忍不住自豪。
这可都是她昨晚疼爱了一宿的成果啊。
但岑书白还是多少有点心疼言黎昨晚折腾了一宿,今早这么早爬起来做饭,“早饭我们可以出去吃,或者让阿姨来做。”
岑书白伸手轻轻揉着言黎后yao,“昨晚不是折腾得很晚,今天这么早起床,阿黎受得了吗”
天可怜见的,新婚夜过后居然还得爬起来做饭,这也太惨了。
虽然岑书白这话是心疼言黎,但言黎却不怎么领情,“这可是新婚第一天,我得起床给学姐做饭。不然的话,这和没结婚有什么区别”
“新婚的第一天,肯定要弄得尽善尽美。如果第一天就随便糊弄过去,那以后的日子也一样糊弄吗”
言黎猫眼带上了几分警惕和不满,“难不成学姐打算我们的开火饭,由阿姨来做”
“我们”两个字,言黎音咬得尤其重,仿佛岑书白回答要是不如他意,就要和她好好讲道理似的。
很注重仪式感的言黎看向岑书白,目光灼灼,暗示性地问“学姐,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言黎都这么说了,岑书白除了点头,还能怎么做
要是摇头了,没准言黎以后就会故意做她不爱吃的菜了。
占领厨房的男人,不能轻易得罪啊。
岑书白听到新婚丈夫这么说,虽然心里心疼言黎一大早爬起来做饭,但表面还是点头同意他的说法,“你说的对。”
得到岑书白肯定回答的言黎,满意地转头继续准备早餐。
岑书白看着言黎露出那截手臂上的青黑,心里“啧”了声,颇为殷勤问“要不我也来帮忙”
昨天晚上刚把人家折腾得死去活来,第二天就要他拖着身体做饭,这多不符合她怜香惜玉的性格啊。
“不用。”言黎拿起一根煮熟的玉米,往岑书白嘴里塞,唇角噙着笑,语气却带着点儿嫌弃,“学姐笨手笨脚的,留在这里只会碍事,你先到客厅看会电视,早饭很快就好了。”
岑书白咬了口玉米,玉米是岑书白喜欢的糯玉米,咬一口糯糯有弹性。但岑书白还是没有因为玉米,就忽略掉言黎刚刚那点儿嫌弃,“我怀疑你在歧视我,并且我已经掌握了证据。”
“小狐狸胆肥了。”岑书白恶从胆边生,伸手捏了言黎软软的耳垂,“这才刚结婚,你就嫌弃我了。”
言黎沉默了一会,认真回答,“我之前也挺嫌弃你的,学姐没做过厨房的事,炒个菜都怕油溅出来,你留在这儿真的挺碍手碍脚的。”
岑书白听言黎这么说,也没生气,而是上嘴咬了口言黎,“阿黎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嫌弃我,回头一定好好罚你。”
然后岑书白就拿走了言黎片好的一碟火腿,悠哉悠哉地区客厅看电视了。
既然阿黎不让她帮忙,她也只好“委屈”地看电视去了。
反正她也不是没说要帮忙,只是阿黎拒绝罢了。
不过说真的,帮忙什么的,真没有看电视有意思。
没过一会儿,言黎就端着早餐出来,喊岑书白吃饭了。
两人坐下的时候,言黎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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