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
沈溪态度强硬,“有本事你就对人嚷嚷说你是什么人,或者让外戚知道你的身份来历,看他们将来是否还会信任你跟你说过多少次,这件事休要再提,否则吃亏的终归是你自己”
张苑恼火地问道“那你就不能对陛下说,司礼监可适当增加人手就算将戴义撤下来也好嘛,只要咱家能进司礼监,就能跟刘瑾分庭抗礼”
沈溪心想“你张苑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在刘瑾面前,你的那些阴谋手段太过小儿科了,凭什么跟刘瑾对抗”
二人正说话间,之前进去通禀的全亮出来了,见张苑和沈溪好似是在争论什么,不敢靠拢过来,远远地便行礼道“沈尚书,张公公,陛下已经在里面候着了,您二位现在就入内面圣吧”
全亮面前张苑可不敢提自己跟沈溪的关系,怨责地斜视沈溪一眼,这才在前引路,一起进入乾清宫大殿。
朱厚照坐在龙椅上,拿着份奏本,低头仔细查阅,看起来一副专心致志的模样。
“陛下。”
沈溪来到丹陛下恭敬行礼。
“沈先生来了”
听到声音,朱厚照抬起头来,脸上先是一阵茫然,随即涌现一抹和熙的微笑,“几日不见,看先生气色不错嘛。”
沈溪心说你小子可真会装,如果真能如此用心打理朝政,何至于登基后出那么多幺蛾子嘴上却道“不知陛下何事传召”
朱厚照笑呵呵道“现在已是日落时分,先生完成一天差事,本该早些回去歇着,不过朕手头上有一些棘手的事情没法处置,只好请沈先生过来一起商量你们没什么事,便退下吧”
等张苑等人退出殿外,朱厚照这才站起身来,走出龙案,下丹陛来到沈溪面前,蹙眉说道“沈先生,朕知道刘瑾回朝一事,朝中人大多都有意见,这件事是朕做得过了。”
沈溪眯眼打量朱厚照,心想这小子什么时候有自知之明了
“内监人事安排,本是陛下一句话的事情,朝中大臣再反对,那也是陛下的家事。”沈溪试探地回了一句。
“说得好,朕也是这么觉得。”
朱厚照果然上钩,好像被沈溪的话引发共鸣一样,点头不迭,“刘瑾是朕的家仆,跟随朕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这么让朕将其发配至边关,甚至还要杀了他,不是强人所难吗就算畜生也会有感情嘛”
沈溪皱眉,这比喻也没谁了。
朱厚照再道“朕不想让朝中大臣难做,准备酌情对此战有功将士进行赏赐,若他们觉得朕赏赐刘瑾不公,那干脆让刘瑾功过相抵好了,朕只是让他回朝继续以前的差事,重新做司礼监掌印,这样总不会有人有意见了吧”
纸上谈兵,不知朝中人真正的担忧,就妄下定论,这样的皇帝简直傻得可爱沈溪实在不知该怎么跟朱厚照解释,所以干脆来个缄口不言。
朱厚照还在那儿自说自话“朕知道先生劳苦功高,朕准备封先生为公侯,先生以为如何”
这话倒是将沈溪惊着了,心想,你这小子不是乱来吗,怎么突然说封公侯,难道不是加个头衔了事当下赶紧道“陛下请三思,大明自靖难以来,少有拜公侯者臣乃文官,更当不起这荣耀。”
朱厚照一摆手“先生何必自谦这朝中上下,论打仗,没人比先生强,这可不是朕随便说说,而是天下人共识。可惜先生取得战功时,朕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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