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有些迟疑他忽然想起,自己已很久没接见朝臣,若不趁此机会问问沈溪朝中事务,似有浪费之嫌。
刘瑾看出点苗头,马上道“陛下,您之前吩咐的事情,老奴已准备妥当,您是否”
一听刘瑾这话,朱厚照顿时想起久违的宫市,眼前一亮,迅速之前所想抛诸脑后,笑着对沈溪道“是啊,朕忘了接下来还有正事要做嗯,沈尚书先请回吧,明日再见”
“臣告退”
沈溪不想跟朱厚照多废话。本来他有很多事可以奏禀,比如涉及朝中人事安排,又或者提请拨款以制造和更换火枪,让大明军队换装,再有便是涉及地方兵变但因为有刘瑾这个政敌在,加上沈溪发觉朱厚照无心朝事,也就懒得说。
沈溪从乾清宫出来,刘瑾一路小跑在后跟着,气喘吁吁道“沈沈尚书,留一步说话如何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沈溪驻足回首打量刘瑾,见刘瑾满脸堆笑,似乎对之前沈溪君前奏对表现很满意。
“刘公公,你跟本官,有什么好谈的”沈溪冷言冷语回道。
刘瑾跟着停下脚步,脸色稍微有些尴尬,不过他脸皮厚,根本不为沈溪呛人的话着恼,依然笑着说道
“总归有些事我们可以商量下你看这朝中大小事项,陛下不怎么过问,若是臣僚间不商谈解决,能将事情做好”
“改天吧”
沈溪显得很不耐烦,“今日时候不早,本官得回去了明早藉田礼,兵部衙门也得做好准备”
刘瑾脸色一变,见沈溪毫不迟疑地扬长而去,目露凶光,似要择人而噬。
沈溪从宫里出来,天色已完全黑下来了,好在有太监举着灯笼引路,才大致看清楚道路。
这名在乾清宫做事的太监送沈溪到长安左门门口,道“沈尚书,奴婢便送您到这里,告退了。”言语间对沈溪非常恭敬。
沈溪在朝中地位或许受辈分、资历影响不是非常高,但在那些非文官体系的人心目中,沈溪乃是大明赫赫有名的功勋尚书,属于偶像级的存在,相处时都毕恭毕敬。
沈溪出了宫门,正准备返回兵部衙门,交待完事情便打道回府,却见不远处东公生门前,谢府马车停靠在路旁。
没等沈溪过去,谢迁已从马车上下来,此时这位首辅大人兜着手,看到沈溪后面色不太好看。
“退下吧”
谢迁对旁边举着灯笼的下人说了一句,待人退下后,他才打量沈溪。
沈溪关切地问候“春寒料峭的,阁老有必要在这里等候么倒不如明日藉田出城途中,学生把面圣情况详细告知。”
谢迁板着脸道“你这小子真不体谅为人臣子的苦衷见到陛下了”首辅大人对沈溪能见到朱厚照心情复杂,既有羡慕,也有嫉妒,更有一种莫名悲伤。谢迁对朱厚照已处于一种半失望状态,他之所以坚持留在朝中,非是为了尽忠报国,纯粹是为了一种责任不忍心看到他亲手打造的弘治中兴局面就此衰败下去。
沈溪点头“见到了。”
“面圣时你说了什么,一五一十详细道来”谢迁迫不及待想知道朱厚照的真实想法,还有沈溪君前如何应答。
沈溪没有赘述,他跟朱厚照的对话加起来也没几句。等他几句话把情况介绍完,谢迁吹胡子瞪眼“你倒好,之前老夫说的那番话,居然一点儿都不放在心里”
沈溪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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