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事您还没跟奴婢说呢”
朱厚照没好气地道“那个钟夫人,你还记得吗现在她回来了,朕希望这件事咳,对了,一定别让沈先生知晓,之前沈先生还为钟夫人的事跟朕争吵过,若他知道朕把人带回来,甚至钟夫人身边的人因此而死,沈先生怎能不跟朕急”
小拧子非常吃惊,随即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望向江彬,心想“这江彬好大的本事,当初钱宁费了那么大的力气都没找到人,怎就被三两下给找回来了要是跟张苑说他还不得气死好像当初就是在他手里走掉的吧”
因为小拧子对于当时的情况并不太了解,在钟夫人的问题上,朱厚照并不想跟他多交流。
小拧子先是领命,琢磨如何把这件事透露出去。
说是不让沈溪知道,但其实他最希望就是让沈溪知道,因为他怕钟夫人的到来,会打破皇帝身边逐渐定型的势力格局。
朱厚照好像变成多愁善感的怨妇,在那儿自怨自艾“朕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她到底照谁啊或许是朕这一片心托付错了海棠”
小拧子听到后心里觉得不对味“这都算什么比喻陛下为何闹得自己跟个女人一样”
江彬在旁道“陛下,要不把人直接迷晕,您看”
朱厚照怒不可遏“你知道个屁啊,如果朕要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得到她,也不至于会等到今天,对于她的经历朕很痛心,想好好呵护她,所以朕希望得到她的真心,哪怕需要时间,朕也要等只是不能让她再逃走,若朕再失去她的话,怕是永无机会将其找到。把人看管好,你们的差事就算完成了。”
小拧子赶紧出豹房,把事情告诉张苑,让其知道现在皇帝的为难。
人是找到了,但奈何这女人并不屈服,以至于皇帝现在很烦忧,想方设法要得到的并不是这个钟夫人的身体,而是她的芳心。
“拧公公,你不是跟咱家开玩笑吧人都找回来了,陛下还用得着为难谁敢在陛下面前犯拧,那不是找死吗”
张苑冷笑不已,他觉得小拧子是故意跑到他这里来大放厥词。
小拧子道“你爱信不信,人是找到了,但这个钟夫人夫家几乎死绝了,连她的孩子都死了,就剩她一个人,还能用死来威胁她不成反倒是她用死威胁陛下”
“陛下已经应允替钟家人收尸,现在好生款待,而且陛下也说了,不允许用强,只能等钟夫人自己回心转意。”
张苑问道“那钟家人是怎么死的被江彬派去的人杀死的”
小拧子摇头道“咱家从何得知若非陛下说,咱家都不知被带回来的是钟夫人,这女人不简单,当初把陛下迷得神魂颠倒,你张公公还因此而落罪,是吧这可是你表现的好机会,若是能帮陛下成就好事,那你岂不是又能得陛下欣赏”
张苑打量小拧子,显然是不太相信,总觉得对方是在挖坑等他跳。
“谈何容易”
张苑道,“这女人油盐不进,当初钱宁往辽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把人找回来,一点儿攀龙附凤的心思都没有这种女人最难对付,除非用恩情但又因她守贞之心甚坚,恐难以动摇其心志。”
小拧子脸上带着奚落的笑容“你在这里说这些有何用你有见地,去跟陛下说去,陛下听你的才管用,或者你直接去劝那女人。咱家已将陛下的意思传达,你是否去面圣,那是你的事,咱家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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