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说得很是猖狂,简直是目中无人,就算杨一清和张永心中气愤难平,也只能忍气吞声,因为现在不但沈宅被人盯着,他们自家的府宅也未能幸免。
仇钺上来谄媚地道“刘公公,卑职感激您在陛下面前提点”
“原来是仇将军,以后宁夏军务就全靠你了,尤其沈之厚到三边后,你知道该怎么做吧”刘瑾笑眯眯地对仇钺道。
仇钺哪里能看不出沈溪跟刘瑾之间的矛盾,陪笑道“公公说的是,卑职自然知道该如何做,一切都听从公公您吩咐。”
作为新晋的咸宁伯,在一个阉人面前寡廉鲜耻,一点儿都不顾及脸面,张永看到后忍不住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这老东西,不想活了”
刘瑾对着张永的背影怒道,“克明,回头知道该怎么做吧”
孙聪见这架势,虽觉得刘瑾猖狂过头,但还是恭敬领命“在下明白”
朱厚照带着花妃回到乾清宫。
本来他打算在宫市内过夜,但因跟刘瑾产生争执,心里很不爽,如此他没了在宫市留宿的心情。
好在他身边有花妃,这一夜不会无聊。
在哪儿喝酒都一样,反正是有酒有仙丹有美人,他也想体验一下在乾清宫胡搞是什么滋味。
“这刘瑾,愈发不识相,简直不把朕放在眼里”
朱厚照这话是在乾清宫寝殿当着花妃的面说出来的,在场除了花妃外,还有跟在朱厚照屁股后的张苑,由始至终张苑都缄默不言。
花妃不敢就朱厚照的怒气发表评论,恰在此时朱厚照好像记起什么来,问道“小拧子人呢”
张苑回道“陛下,拧公公被刘公公调去豹房,说是要在那边值守。”
这回答很直接,让花妃不由侧目看了过去,以她的精明,似乎意识到什么,照理说就算小拧子去豹房是被刘瑾调动,张苑也不敢说得如此直白。
“什么”
朱厚照有些惊愕,“刘瑾这是要干什么为何要把小拧子调去豹房朕今日可未打算离宫”
张苑哭丧着脸道“回陛下的话,不但拧公公被刘公公调去豹房,今日宫内所有管事太监都被调遣离宫,若非陛下今日要留奴婢安排宫市之事,奴婢也要去御马监值守今日刘公公不允许任何人到宫市”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刘瑾还管到皇宫里来了”朱厚照惊讶地问道。
张苑突然跪下,不断给朱厚照磕头“陛下,如果您相信奴婢的话,奴婢愿意以死进谏”
“嗯”
朱厚照根本没料到张苑居然会有如此举动,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
“说”朱厚照道。
张苑先是抬头看了花妃一眼,似乎想提醒花妃在场不那么适合,朱厚照却厉声道“再不说的话,朕把你大卸八块”
张苑战战兢兢地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看起来好像是块白色的绢布,随即他把绢布恭敬地举过头顶,声嘶力竭道“陛下,此乃今日沈尚书入宫时交给奴婢,让奴婢进献给陛下的血书”
“啊”
朱厚照原本端坐如初,闻言几乎跳起来,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望着张苑,整个人都懵了。
不但朱厚照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旁边的花妃也怔住了。
“你再说一遍,这是什么”朱厚照喝道。
张苑一字一句地咬着牙道“乃是兵部沈尚书托奴婢进呈给陛下的血书当时奴婢正要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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