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是你将来独立领军在外,打了胜仗申报战功时,连歼敌数量都稀里糊涂的,本官如何给你请功不过这次还好,你面对数倍于己之敌还能得胜归来,干得不错对了,你军中伤亡如何”
荆越仔细想了下,这次他显得很笃定,道“军中只有四个人受伤,其中有两个伤情较为严重,乃是被那些兔崽子设下的绊马索所伤谁知道黑灯瞎火的敌人会在密林中设下埋伏”
沈溪点点头,继续问道“伤员都诊断过了么”
旁边军医官出列禀报“大人,已经差不多包扎好,并无生命危险,不过伤筋动骨,可能需要一段时间调养。”
荆越迫不及待为自己解释“大人,小的可是按照您的吩咐,没有折损人马啊。”
情急之下,荆越为自己强行辩解实在没办法,伤亡二字包含很宽泛,除了死亡还有受伤,如果沈溪非要跟他算这四个伤员的罪过,那这次功劳又要泡汤。
沈溪点头“还好,总算没有人死亡,以弱胜强且没有战死的情况出现,这对军中将士士气的提高再好不过你们要知道,现在我们军中所用的枪械,还有战术、战法,都远远领先于这个时代,如果这样都不能保证士兵的安全,那我们有什么理由窃据高位”
在沈溪训话的时候,没人敢出来说三道四,将领们都低下头,仔细聆听。沈溪最后轻轻一叹“战俘可有查清楚他们的来历”
这个荆越更回答不出来了,一时间涨红着脸,讷讷不语。
王陵之站出来解围“回大人的话,战俘很多,全是乌合之众若大人嫌麻烦的话,一声令下,全都砍掉脑袋。”
沈溪一摆手“不可,就算他们做过对朝廷不利的事情,但始终也是我大明子民,岂能对自己的子民在非战的情况下动杀念到了战场上,那是为了作战胜利,可以抛弃一切杂念杀敌,可一旦成为俘虏,就算是鞑靼人,也不能随便杀戮此乃本官军中第一铁律”
这个时代的领兵者,所设军规的第一条要么是不能当逃兵,要么是遵从上级命令,无条件服从,总之不可能出现不杀俘这一条。
在大明军中,杀俘是一种司空见惯的事情,甚至很多人会杀良冒功,只要朝廷查不出来,那就是功劳,即便曝光也不会有大问题,朝廷通常不会给予太大惩罚大明军人没多少地位,没什么人会跟一群军头计较。再说了,要是朝廷公之于众,很可能引发民怨沸腾,同时逼反杀良冒功那些人,权衡之下还是隐忍不发是上策。
但现在沈溪却在军中灌输“以人为本”的思想,一般人根本无法理解,沈溪全凭着自己超高的威望才得以推行,慢慢形成一种习惯。
“把叛军头目带上来”沈溪喝道。
“得令”
王陵之领命而去,过了许久才回来,跟随在他身后被官兵押送进来的战俘首领并非一两个,而是有十几个主要是这路叛军人马构成复杂,基本上是临时拼凑在一起的乌合之众,没有统一的指挥调度,所有人都是各自为战,还有部分叛军被打散遁入山野。
被押送进来的“首领”,老少都有,年轻的大概只有十多岁,老的已经有四五十,头发都白了。
王陵之喝道“大人,已经把所有贼寇首脑抓来了,随时可以开刀问斩”
任何时候,王陵之只想着杀贼,在他心目中,只有黑与白的区别,只要是贼寇,都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