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送到军中的渠道就不通畅,就算有什么事,他也让戴义去处理,把所有精神都用在巴结皇帝上。
吃饱喝足张苑本想直接休息,但记得晚上要接见胡琏,这可是个值得拉拢的对象,由不得他不慎重对待。
张苑在心底盘算过了“我现在手下收拢了一批人,但他们的能力都相对一般,那些专门逢迎拍马屁的小人,没法真正帮到我。胡琏是我那大侄子亲手提拔出来的人才,考中进士才三年多就已做到宣府巡抚,若他此番立功,回去后当个六部侍郎都有可能,如果能顺利拉拢他,我手里就有了一个前途光明的文官,同时也让我那大侄子少一个臂助,怎么算都划得来。”
可左等右等,胡琏始终未至,这让张苑有些气恼,干脆派人去请。
说是请,但其实是催促,饶是如此,一直到三更鼓敲响,胡琏才一脸倦色过来,此时张苑已瞌睡连连,鼻涕眼泪俱下。
“胡大人怎么这么晚才来”张苑见到胡琏便皱起眉头,一脸不悦。
胡琏恭敬行礼“张公公请见谅,军中有太多事务需要下官处置,所以来晚了些。”
张苑阴阳怪气地道“看来在胡大人心目中,跟咱家见面只是次要的事情,是吧”
“下官并无此意。”胡琏虽然知道张苑诚心刁难,但还是老老实实认错。
张苑眉宇间仍旧满含不悦,道“胡大人,你现在是宣府巡抚,在这军中有着极高的地位,陛下出兵,你护驾左右,咱家以司礼监掌印之身跟你商量军机,合情合理吧为了这场战事的胜利,咱家废寝忘食,夜以继日”
张苑一口气把自己的功劳和苦劳说了一大堆,但胡琏听到后却连连皱眉,显然是不以为然。
张苑最后道“不知胡大人对于这场战事,有何看法”
胡琏道“下官不明白张公公的意思。”
张苑没好气地道“这有什么不明白的怎么想的,直说便是,尤其是大军出外关后怎么办鞑靼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应付的,尤其是我们深入草原后,还要辗转迂回”
胡琏稍微想了下,慎重地道“一切当听从沈尚书安排。”
“听他的作何他人在大同,能随时把命令传达过来”张苑不满地道,“这次战事,就算你没建立军功,但只要保护好陛下,回头功劳也不小,回到京城,咱家会跟陛下进言,让你在户部或者工部,当个侍郎”
胡琏一怔,随即意识到这是张苑对他的示好,赶紧俯身“在下不敢有此奢望。”
张苑见胡琏没有表达强烈的排斥意愿,立即多了几分收拢人心的自信,笑道“这有什么不敢的你有能力,陛下夸赞有加,在山东当巡抚不过几个月,地方响马便为之一净,这次哪怕你只立下丁点儿功劳,咱家也会尽可能往大向陛下申报,就看你是否识相了”
胡琏稍微沉默,似乎在思索张苑说的话,好一会儿才问询“张公公是否可以说明白些”
张苑道“咱家明人不说暗话,此行要是遇到大事,胡大人是否可以提前请示一下咱家,听从咱家指示办事将来回到京城,也可以时常到咱家府上走走,好生熟络一下”
胡琏立即明白过来,张苑不单纯给予他好处,还要让他付出。无论有怎样的想法,至少胡琏不愿意充当阉党爪牙,低下头来“实在抱歉,恐怕在下无资格为张公公做事”
张苑脸色顿时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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