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抗张太后的命令,就算御旨才刚发出去,沈溪大概也能料想杨廷和跟张鹤龄将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
“沈大人,现在朝廷上下对您很防备啊。”
夜宿紫荆关当晚,张永来访,神秘兮兮的好像是来跟沈溪分析局势,但怎么看他都是来挑拨离间。
沈溪道“张公公的话,实在让人费解,本官行事素来光明磊落,怎会有人对本官戒备他们需要提防本官什么”
张永叹道“沈大人建立的功勋,自大明开国以来都属少有,旁人防备沈大人乃理所当然之事。呵呵,其实防备什么,不就是沈大人在朝呼风唤雨,让一些人的日子不好过么”
沈溪摇头道“清者自清,本官不需要回应什么。张公公若只是为说这个而来,那在下劝你免开尊口。”
张永道“沈大人,其实咱家理解您的苦衷,咱家何尝不是常常被人非议眼看就要到京城了,回朝后沈大人是想做一个与世无争的闲人,还是更进一步登上高位,跟那些非议您的人好好理论一番,让他们知道沈大人的决心和勇气呢以咱家看来,其实很多人未必有那心思,但若被逼着走入死胡同,就不如顺着来路回去。”
“哦”沈溪眯眼打量张永,问道,“张公公说话,不必如此拐弯抹角吧本官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呢”
张永笑呵呵地道“沈大人是聪明人,现在朝廷对你盯着防着,还不是因为沈大人在陛下心目中地位太高旁人妒忌您哪”
“咱家就不同了,咱家一直想帮沈大人您做事,谁让咱家现在朝中取得的地位,有很多都是沈大人赐予的呢若非有沈大人提点,咱家或许只在宫里当差,哪会跟现在一样,走到哪儿都有人尊重”
沈溪道“说来说去,你还是为了司礼监掌印的位子吧本官此前已经说过,这个位子,本官可做不了主。”
“但是沈大人您有参议权,之前拧公公已答应,全力支持咱家争取,只要再有沈大人您鼎力支持,咱家便可说毫无压力。”
张永陪着笑脸道,“沈大人是否能帮上忙先不说,咱家就想得到沈大人您一句肯定的话沈大人,您是否支持咱家呢”
沈溪眯眼打量张永,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拧公公愿意支持你他自己不想当司礼监掌印”
张永笑道“拧公公年纪尚轻,他就算当上司礼监掌印,旁人也不会心服,还不如由咱家来。咱家虽然能力未必比得上司礼监的戴公公跟高公公,但至少咱家人脉宽广,而且咱家不会跟什么国舅、阁臣走得太近,反而是沈大人的吩咐,咱家谨记于心,但凡有事一定会先来请示沈大人。”
沈溪似笑非笑,盯着张永,好像对张永说的话抱有一定怀疑。
张永急了“现在马上就要回到京城,很多事需要即刻定下来,沈大人您若是不想让咱家当这位子,到底属意谁还是说已经有人暗地里跟沈大人您达成某种约定咱家表达的诚意尚还不足吗”
沈溪道“身为外臣,本官本不该牵扯进司礼监掌印人选选拔,但若拧公公都表示要支持张公公,本官自然也无话可说。所以张公公现在要做的,便是得到其他管事太监的支持,这比得到本官支持,要重要得多。”
张永没好气地道“沈大人您不表态,旁人谁敢随便乱定就连拧公公支持咱家,也是看在沈大人的面子上。沈大人您要知道,现在朝中很多人都盯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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