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咱家还想在陛下跟前做事,就不能一毛不拔你张公公以后是走阳关道还是独木桥,那是你自己的事,咱家未来的好坏轮不到你来干涉”
张永道“那依照你的意思,现在就要划清界限”
小拧子怒道“不然怎样摆明了张苑复出是陛下使出的一步棋,不然张苑在山旮旯里守皇陵,如何知道司礼监掌印选拔之事不管张苑最后是否能拿出十万两银子来,司礼监掌印的位置始终是他的,他回来后能对咱有好脸色看到那时怕是连沈大人都会被其报复你啊你,沈大人几时害过咱,你觉得沈大人会同意让一个曾经坑害过他的人再次当上司礼监掌印其实沈大人是想帮你,只是你不开窍,乱怀疑好人”
“你你”
张永很生气,指着小拧子便想开骂,但突然间发现什么话都骂不出口。
无论他再怎么恨沈溪和小拧子,始终这二人都没坑他,现在坑他的是朱厚照跟张苑。
张永道“那既然沈大人已经知道这件事,为何不提前说清楚若他跟咱家说,是张苑那狗东西要出十万两,咱家还会跟吗”
小拧子不屑此冷笑道“你张公公是天真还是无耻此番陛下让沈大人出来主持选拔,难道所有权限就在沈大人身上你现在还看不出来,陛下让沈大人出面只是个幌子沈大人已明白无误地告诉你有人出价是你接不起的,你非要怀疑沈大人跟别人谈好价钱故意打压你”
见张永张嘴还想说什么,小拧子继续嘲讽道“那信封明显有铅封,沈大人难以知道里面的数字到底是多少,但以沈大人的睿智,必然能猜出这是陛下跟张苑间酝酿的阴谋,这才会提醒你。难道沈大人做得还不够仁至义尽吗”
张永瞪着一双红通通的眼睛,想要分辨什么却又发现口拙,理亏的他连小拧子这么个小太监都争论不过。
小拧子道“你要走便走,咱家之后还要设法见沈大人,别说咱家不帮你,咱家也会提一句,看看让沈大人如何能挽回你那几万两银子不过这件事既然是陛下有意如此做,沈大人也没多少发言权,从开始这就是个无底洞,谁丢多少银子进去都听不到个响来。”
张永道“那陛下就没想过,有人出十万两银子以上当如何”
小拧子嘲笑道“你张公公天真得可以啊,若有人出十万两银子以上,那是陛下求之不得的事情,或者这才是陛下理想中的价位,出不起这价格的,一概都是没本事的,这满朝上下敛财能力最强的还不就数张苑让你张永凑三万两银子,还要从外面借,看看这位张苑张公公,失势后出十万两银子都不带眨眼的”
张苑身体颤抖个不停,一来是因为生气,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恐惧。
不但来自于皇帝的算计,也来自于对自己自负的悔恨,他现在必须考虑跟地下钱庄借的两万两银子如何解决。
就算他一再说不怕被人讨债,但想到这些钱庄背后很可能会有皇亲贵胄的背景,还有一些江湖的亡命之徒,心里便发怵,若是自己当上司礼监掌印,倒还没什么,完全可以靠身份压住这些人,但若没上位,那他就要遭殃了。
小拧子继续留在沈家门口,等候见沈溪,张永却不得不离开。
主要是小拧子那边有借口,沈溪写就的奏疏总归要经他之手才能交给皇帝,小拧子虽然不是这次选拔司礼监掌印的裁判,也算是跑腿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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