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人涉案了吧比如说两位国舅”
这已经不算暗示,而是直接锁定目标。
江彬和小拧子相互瞥了一眼,明白就算张氏兄弟没涉案,当天朱厚照也要找证据证明二人有罪。
沈溪有些迟疑,皱眉道“暂且证据不是很充足,不过既然陛下决意要御审,有些罪证可以在公堂上提取如此,今日就先请寿宁侯和建昌侯来问案”
朱厚照黑着脸,冷冰冰地道“这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以前刺杀先生,朕就放过他们一马钱宁已查到,二人跟倭寇勾连,竟在东南沿海岛屿上私自训练军队,跟倭寇勾连,残害百姓,下一步可能就要谋害朕哦对了,之前豹房发生了刺杀朕的案子,虽然阴谋不成,但已查清跟倭寇有关如此说来,多半也跟朕那两个吃里扒外的舅舅脱不了干系。”
按照朱厚照的说法,已不再是探讨案情,更像是直接给张鹤龄和张延龄来个盖棺定论。
沈溪对这些事很难评断,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这还是皇帝家事,不该由他这个外臣多加干涉。
朱厚照问道“先生准备审案”
沈溪道“既已查出部分事情跟寿宁侯和建昌侯有关,就该趁早搜集证据,不过今日派人围了两家府宅,怕是他们已有所警觉,可能做出毁坏证据之事。”
朱厚照一拍大腿“哎呀,朕怎就没想到呢江彬,你就没派人进去查查”
江彬人有些发愣,他看着沈溪,目光中满是委屈,大概想辩解说,这围困两位侯爷府宅还是您老亲自下达的命令,怎么现在反倒在陛下面前告状
江彬这边还没回答,沈溪主动接过话茬“不过想来,寿宁侯和建昌侯之前便已有所警觉,恰恰围了二人府宅后,他们才会有所异动,正好给了获取证据的机会。微臣一边将案情放缓,一边派人盯着侯府周边街道,如今已证实之前有人私自潜出建昌侯府,与一批形迹可疑之人出了京城,差不多是时候收网了。”
朱厚照乐呵呵地道“朕就说嘛,沈先生做事与众不同,这才叫高明,连审案都可以做到虚虚实实,让那些狗东西掉以轻心。江彬,你马上带人去,将贼人捉拿归案,朕要亲自审问这些罪人”
从方方面面的情况看,朱厚照已经铁了心要把他两个舅舅扳倒。
至于寿宁侯和建昌侯具体做错什么事情其实已无关紧要,本身建昌侯张延龄又跟倭寇有勾连,谁也没冤枉他。
沈家不由热闹起来,不但朱厚照带来的侍卫在办事,沈溪的侍卫,以及从京城三司和城防衙门征调来的人也都各司其责,远近几条街道被灯笼和火把照得透亮。
当谢迁带着杨廷和、杨一清抵达沈家门前时,只见沈家门口已俨然如宫门一般,戒备森严,几人根本就无法靠前,不过却有个小太监站在那儿,似乎早就知道会有人来,只等着去传报。
“三位大人,您们怎么来了”小太监过来打招呼,似乎认识三人,但三人却对这小太监有些陌生。
谢迁道“劳烦小公公进去通禀一声,就说我三人来请求面圣。”
小太监为难道“三位大人还是莫要进入沈府,今天之事尚需对外保密,三位大人的请求有些莫名其妙,让小人不知该如何应答。”
谢迁很着急,隐隐有发火的迹象,杨一清却心平气和地道“那小公公进去通知沈尚书一声便可,就说故友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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