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赫默小姐未来的丈夫和孩子大概会很头疼吧,有这样一位温柔且无懈可击的家人等下,如果有人要从小火龙那里分享赫默的爱,小火龙会不会生气的将那些人烤熟他疯狂地脑补着。
“这是善意的谎言。实际上,我一边痛恨这种方式,一边又不得不拿孩子的对我的爱来欺骗她。”赫默说道。
“她会明白的。要知道,有时候阿米娅也固执的不行,无论我怎么劝说。你倒是给我了一个很好的思路。”
我前脚不是刚说过这是在拿对方的爱来欺骗对方吗你这个魔鬼赫默叹了口气。
“对了,博士,我有一个问题。嗯”尽力捕捉着那些记忆碎片,赫默试探性的问道“您怎么看待感染者”
“恩没有任何一个感染者的存在是正确的。”博士苦思冥想,最后得出一个答案。
真的是你。赫默挤出大大的笑容,脚步轻微颤抖的想要离开。
“不过真是奇怪啊,我记得以前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恩让我想想,我还有别的答案呢”
“那么我们所做的一切,不就是让他们的存在变正确吗”
奥利维亚赫默睁大眼睛,在一瞬间,她的记忆被触动。
“”
“我必须要提醒你,你没有战斗能力。因此当危险发生时,你需要以最快的速度自救,同时打开大门让我冲进来。”
“赫默,不要把她当做人来看。她只是一只被囚禁住的怪物。我没有对她采取别的措施,完全是看在博士以及你的面子上。”
“我不知道你准备了什么,但我始终相信人类自古以来的传统驯服野兽最好的办法就是力量和野蛮。如果怀柔以待,只会得到反噬。”
“嘛,别听塞雷娅说的那么紧张。”东方驻博士白净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拄着文明杖率先走了进去。
赫默穿着肥大的防护服,有些呆愣的看着仍是一身黑大衣黑西服打扮的博士,心里不断重复塞雷娅的话。
绕过了复杂的仪器,博士走到一位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被纤维带绑坐在多功能意料床上的少女。少女的头部有着萨卡兹人比较明显的角,眼睛是近乎红墨水般的深邃,嘴角勾勒出肆无忌惮的笑容。
但当她看到博士时,表情浮现出本能的亲昵,畏惧,很细心的用头顶蹭着博士的手。
这跟描述不一样啊不对赫默明显的发现,伊芙利特对博士的恐惧更甚于亲昵,这表现在她那颤抖的肩膀,双手。
“虽然我这个不是能广泛应用参考的行为,但我想告诉你,伊芙利特是乖孩子。”
“好了,我该走了赫默女士。”
“啊”
“我相信一句话,没有任何一个感染者的存在是正确的。”
赫默没有回话。因为她自己就是感染者。
但博士说的话肯定是不正确的。赫默一直在寻找着正确的答案。
“不过,一些人的存在并奋斗的意义,就是为了让感染者的存在变正确。”
“那您呢”
“我无根之草,终盼归期。我会做出任何事情来达到我的目的,即使它是错误的。”
“”
“你好,伊,芙,利,特,我叫赫,默。”
“”换来了从喉咙里挤出的低吼声。
果然,白面的建模分析是正确的,看来需要从视觉上入手了赫默将附近的大镜子费劲的搬来,对着伊芙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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