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可如何是好啊而且,这位可是表姑,太子可不要乱了辈分,让父皇知道了也不好。”
说完,仿佛才想起来在一旁行礼的谢嘉语,道“行了,起来吧。再不起来,太子要心疼了。毕竟,是表姑呢,太子的亲戚”
“表姑”这个词,杨恪咬得非常的重。
谢嘉语抬起头来,直视着对面的杨恪,冷冷的道“是呢,我是太子的表姑,也是皇上的表妹。像二皇子身份如此贵重的人,我可担不起你一声表姑,还是莫要如此称呼了,免得让人笑话。”
这位二皇子着实可恨
杨恪被谢嘉语噎了一下,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从小到大,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人不多。
“放肆不要仗着你这副容貌,仗着父皇的喜爱就敢如此对本皇子说话。”杨恪阴恻恻的道。
若是一般人听到二皇子用如此语气说话,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谢嘉语却不惧他,道“容貌是天生的,长得貌美也不是我的错。我是皇上的表妹,皇上对我亲近也是血缘的关系。至于你么哪天二皇子先学会了尊重人,再来要求我敬着你吧。”
杨恪听了这话,脸色沉沉的,眯着眼睛看着谢嘉语。
在他开口之前,杨祐道“二弟,孤再提醒你一次,慎言”
杨恪听后,脸色不再那么阴沉,而是充满了讽刺。待看到一个熟悉的宫女走进来,脸上开始恢复笑容。
“这个宫女很是眼熟,叫秋月是吧”杨恪道。
说实话,谢嘉语早就忘记秋月是谁了,所以见杨恪话题转得如此快,只当他心性如此,阴晴不定。只是,听到后面的话,就发现他是原来是有备而来。
“上次跟父皇一起去皇陵时你的脸上不是过敏了吗,现如今,已经好了”杨恪别有深意的说道。说完,还看了谢嘉语一眼。
秋月脸上带着笑意,得体的道“承蒙二皇子关心,奴婢已经大好了。”
“是么只是这病好了,怎么感觉眼睛却跟之前不太一样了”杨恪继续讽刺的说道。
秋月笑容未变,道“许是之前过敏眼睛肿了,如今病好了,便消下去了。”
“哦竟还有如此神奇的病,能让人眼睛变得好看只是不知道,是生的什么病”杨恪嘲讽道。
秋月福了福身,道“奴婢记性不太好,忘了是什么病。只是,当时太医给奴婢看的病,他那里或许还是底案,您可以去太医院问问。奴婢生病恐不能伺候皇上,是以,皇上也知道奴婢的病。”
杨恪听后,不悦的看向了秋月。
秋月道“二皇子若是无事,奴婢便下去了,皇上那边可能随时会叫奴婢。”
“滚吧。”杨恪忍住怒意说道。乾清宫的一些奴才着实可恨,向来眼高于顶,不把他这个皇子当回事儿。等哪天他登基了,势必要让这些人知道他的厉害。
“是。”秋月福了福身出去了。
谢嘉语算是明白了,二皇子是在说皇陵那件事儿呢。只是,她有些不太明白,就算是二皇子知道了是她去的皇陵又怎样呢这事儿对她而言也没什么。
总不能是想要拿这件事情威胁她吧只是能威胁她什么呢
等秋月出去之后,二皇子眼神微冷的看向了对面的谢嘉语,嘴角带着一抹笑。那眼神,那笑容,仿佛是在告诉谢嘉语,他已经知道了她的秘密。
所以,那又如何
越看二皇子,谢嘉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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