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脚满身湿哒哒的,打湿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出长相。
其他人也都惊呆了,只有知道实情的齐禹臣十分无语。
郎孝儒激动地站起来“张大师果然厉害我家小皓有张大师看一定能看好。”
陆景笑着摆摆手“郎署长先别给我戴高帽,我自然会全力以赴,但在看到令郎之前还不能打包票,不然什么情况都不了解就说没问题不是忽悠人吗”
陆景的话并没有让那个郎孝儒不高兴,相反还更加放心了。
这说的一点没毛病,人还没见着,什么情况都还不清楚,又不是神,怎么就能保证一定能解决问题
郎孝儒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凌策和那个中年男人。
凌策气得咬肌都动了
之前中年男人吹嘘他的时候他就觉得说得有点过,如果他真的解决不了可怎么办丢了面子他都不好向父亲交代
现在郎孝儒这样看他们仿佛就是在嘲讽他们之前的“大言不惭”。
不过就算是这样,凌策也没低下他高傲的头颅。
继续留下来是没有必要了,但凌策临走的时候也没忘记给陆景挖坑“既然张大师这么厉害,那一定能够治好朗少爷了,我等着张大师的好消息”
陆景冷笑,凌策还是那么幼稚,这种小孩儿的把戏也就他玩儿起来乐此不疲还真以为自己会因此而有压力导致出什么问题不成
中年男人也气呼呼地跟着凌策走了,不敢跟郎孝儒发脾气,只能狠狠瞪了一眼陆景。
齐禹臣小声在陆景耳边说“这是你二叔。”
陆景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刚想问什么二叔,想到中年男人长相,立马悟了
这个中年男人相貌上有那么一点点像秦敬,他是秦敬的二叔
陆景现在就有种天雷滚滚的感觉,他这就算见到秦家人了,但居然是这样的场景。不用说,自己在秦敬二叔心中的影响已经差到不能再差。
不过陆景也没真多难受,顶多就是有点惋惜,秦敬的二叔也不是个算了,到底是长辈,就不背后说他不好了,以后估计少不了当面怼的机会。就以这人的性子,也不可能跟秦敬相处多好。再说秦家但凡有一个真向着秦敬的,秦敬又怎么会被逼到自我放逐的地步
郎孝儒亲自带着陆景上楼去他儿子郎皓的房间。
推开房门,一张大床上躺着一个偏瘦弱的青年。
青年精神不是很好的样子,但还是坐起身跟他们打招呼,明媚皓齿,是个笑起来很好看的青年。
陆景明白了之前齐禹臣的形容是什么情况,不是要命的大病,就是一直小病不断,身体就算尚且扛得住,精神上也容易萎靡不振。
青年的脸色也算不上太差,就是说话微笑的表情中都透着一种疲态。
边上放着很多电子仪器设备,估计是用来检查青年的身体状况。
郎孝儒走到床边“今天感觉怎么样”
郎皓笑着点头“感觉比昨天要好很多。放心。”
虽然郎皓精神不济,但还是尽量表现出他很好的样子,就是不想郎孝儒担心。那个笑容有点虚弱,可在陆景看来却十分纯粹。并且让陆景对郎皓的第一印象非常不错。
尽管郎皓没有大多数人都有的健康的身体,但陆景在他身上看不到一点怨怼或者自怨自艾,反倒是他身上的这种阳光开朗让别人也跟着心情舒畅。
从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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